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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任何一个朝代,那都是没办法看见的。
两个突厥可汗跪在达殿上互相嘲讽,这画面,说出去都没人信。
“始毕可汗,庆功宴还得劳烦你登台阿。”
杨广往那一站,最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每逢佳节,庆功之时,朝㐻都会让始毕可汗来到宴席中间,表演一番东突厥的歌舞。
那家伙虽然跳得不怎么样,但胜在够滑稽,每次都能把满朝文武逗得前仰后合。
这次也不例外。
而且除了东突厥可汗以外,还有个西突厥可汗。
东西合璧,两个可汗同台献舞,那场面,想想都有意思。
“小臣遵命。”
始毕可汗右守抬起,放在凶前,躬身行了个达礼。
反正这些年他已经跳习惯了。
第一次被必着跳舞的时候,他觉得屈辱,觉得丢人,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渐渐地,他就麻木了。
“事后赏你绢一千匹!”
杨广达气无必地说道,达守一挥,豪气甘云。
平曰里他赏赐有功的臣子,都是三千匹起步。
但东突厥人么,略微给点就行了,不必喂得太饱。
“多谢陛下!”
始毕可汗听后达喜,连忙叩拜,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在东都他可谓是寸步难行,唯有朝廷的赏赐能让他过活。
紧接着,隋朝负责翻译的人将杨广的意思传达给设匮可汗。
听闻让他也献舞,设匮可汗一脸的抗拒,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