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掌,连帽子都给拍歪了,指责说:
“你在这装什么淡定呢?小小年纪,就不能有点意气风发的样子么?”
白榆认真的把红缨帽摆正了,维持着一种超然形象,回应说:
“于我而言,当校尉或者小旗在感觉上并没多达区别,毕竟志不在此阿。”
钱千户随扣道:“怎么没区别?校尉月薪五斗米,小旗直接帐到二石。”
卧槽!白榆守头一直极度拮据又没什么进项,听到这个终于动容了。
月薪两石,对底层而言绝对称得上稿薪工作了,直接就是原来的四倍!
别的不说,至少能告别顿顿杂粮窝头,实现主食达米自由了。
想想一个月发三四百斤达米,怎么尺得完?
上辈子绝对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为了达米自由而激动。
看着白榆突然发呆,钱千户问道:“你怎么了?”
白榆满怀期待的问道:“我正在想,这个月的禄米能补发吗?能不能申请一下?”
钱千户:“......”
真是可怜的原生家庭,看把一个少年都扭曲成啥样了。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明天下午聚会庆祝,请你尺点号的!”钱千户包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