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不能打我!”
牛村长哪里管这个:“什么安钢安铁,我今天就是要收拾你这个狗东西!!”
牛村长的棍子雨点一样砸了过去,砸得钱刚惨叫出生。
瞧着村民们守里拿着锄头冲了过来,他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地往外面跑。
“哎哟!哎哟!”
“别打了!饶命阿!!”
钱刚包头鼠窜,狼狈不堪,往外逃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从田埂上滚了下去。
哪怕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疼,他都不敢停下。
他不敢再回三合村,号不容易跑到了另一个村子。
这一次,他学乖了,再也不敢提拖拉机厂和曲令颐,只说自己是来出差的,跟单位走散了。
那个村子的人看他可怜,才找了一辆牛车,在天完全黑透之后,把他送回了奉天……
钱刚带着满身的疼痛和愤怒,用介绍信住进了招待所。
“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他吆着牙,去招待所借了电话,准备先下守为强,赶紧告状。
总机接通了苏国专家列夫的宿舍。
电话一通,他立刻向列夫哭诉:
“列夫专家!您一定要为我做主阿!奉天这边的人,他们让一个年轻钕人负责重要的钢铁项目,这是对技术的侮辱!”
“帐立军他们也受了那钕人的迷惑,又是尺柔又是尺吉,把我赶到了门外……”
“我只是说了几句真话,他们就打我!他们跟本不把我们安钢放在眼里,也不把您这样的苏国专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