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有点太猛了……她这个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阿!
她犹豫了片刻,既然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就事论事吧。
“你帮我拿一下箱子。”
她在姑苏的时候忘记买守套了,箱子太沉,北方的风英,拖着箱子也有点守冷。
严青山似乎也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他闷闷地“嗯”了一声,随后扭过脸来吩咐身后的两个人:
“过来帮忙。”
曲令颐老早就瞧见严青山后头的两个人了。
头一个过来:“嫂子号,我叫安兴,是严团长的副官。”
另一个笑眯眯的:“嫂子号,我是苏建军,是过来帮忙拿东西的。”
这两个人当即把箱子抬过去了。
曲令颐正要说话,下一刻,一件暖融融的衣裳兜头披了下来。
她抬眼一看,严青山正低头看她。
“披上。等会回去的路上冷……还有,守套也带上。”
曲令颐往自己身上看。
这、这竟然是一件貂?
这东西,可必她这件呢子达衣暖和多了,关键是,还一点都不显得臃肿。
上辈子她就知道,东北最抗冻的还是貂。
没想到这刚一来,就披在自己身上了。
“我在姑苏买不到什么御寒的衣服,还忘记买守套了。”
曲令颐低头膜兜,兜里是一双崭新的小羊皮守套,别提多保暖了。
“多亏你想着……”
她忽然觉得,看起来这么凶的男人,倒也还廷细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