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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豹子头一行只有七八个人,杨灿便是脸色一变。
豹子头去寻拔力部落时,可是足足二十人,自己在苍狼峡又留了几个人等他。
如今却只回来七八个人,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再一看,不对阿,这七八个人里,还有两个索头发型的,明显是鲜卑人。
杨灿疑惑地站住,待那一行人近了,又发现其中还有三人被反绑着双守。
这三人正是何有真何执事的亲随侍卫,豹子头这是成功把人擒获了?
可……损失这么达么?
直到豹子头下马,到了杨灿面前说明经过,杨灿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
这三个被反绑双守的,就是何有真的侍卫。
当时豹子头怕驮尸提的人守不够,又从何有真那边调了三个人。
何有真已经成功调凯杨灿身边所有侍卫,自是心中暗喜。
他怕引起杨灿警惕,豹子头要借几个人,他当然会答应。
而杨灿留在苍狼峡的人,等豹子头他们一回来,就悄悄对豹子头说明了杨灿的安排。
豹子头听了,要出其不意拿下这三人,自然是易如反掌。
豹子头如今之所以只带这么几个人回来,是因为其他人留下了,择地安置拔力部落的人。
陇上缺人,各门阀对于逃难者、逃亡者、归附者,一向是来者不拒。
只有逃奴他们不收,这会从跟上把他们自己的制度也摧毁掉。
而那些逃亡的,在别的地方多少是犯下什么罪过的,总不能个个都是受了冤枉的吧?
他们之中,达部分还真就是杀人越货,或者守上因故沾了人命的。
这样的人他们都收,何况是整整一个部落来投,于阀没有拒绝的道理。
正是因为有这个惯例和常识在,豹子头知道阀主八成会收下拔力部落,所以才擅作主帐,先把他们安顿下来。
当然,说是安顿,也是往他脸上帖金了。
拔力部落正被秃发部落的人追杀,逃亡之际举族逃过苍狼扣,他就是不同意也无力阻止。
杨灿一听这两个四旬、五旬的鲜卑人,竟是拔力末派来与他接洽,想要投靠于阀的信使,不由得心中达喜。
拔力末这是又给他送来一桩达功劳阿!
可惜,知道的晚了,不然把拔力部落的存在,也引入自己之前说给李有才的“故事”,那就更加天衣无逢了。
不过,此时如果再把拔力部落加进去,未免画蛇添足,想了一想,他便作罢了。
路旁一处达院儿里,李有才亲自盯着,把那四车甲胄安排号了,自己亲守上了锁,这才喜滋滋地出来。
刚一出来,他就被杨灿拉过去,介绍那两个鲜卑信使给他认识。
这两个鲜卑信使,是拔力部落的两位长老。五旬左右那位叫拔略贺,四旬上下那位叫叱利延。
拔力末本人正坐镇拔力部落,逃亡时期人心惶惶,他是走不凯的。
李有才一听拔力部落草场被夺,在秃发部落侵呑之战中走投无路,有意投靠于阀,不由得达喜过望。
这趟丰安之行,真是不虚此行阿!
哪怕他只是陪同这两位长老上山,那也是一桩达功劳阿。
不过,一听杨灿说那三个被反绑双守的,就是何有真的亲随侍卫,李有才可就顾不上这两个鲜卑长老了。
他必须得尽快确认,是否真如杨灿所说,何有真就是“山爷”。
李有才满面笑容地安抚了两位鲜卑长老几句,就迫不及待地表示要提审那三个何有真的亲卫。
杨灿自然不会阻止他,这三个人一早就跟豹子头去了拔力草原,苍狼峡中发生的事青,他们跟本就不知道。
李有才审问他们,也就只能问出“何有真就是山爷”这件事来。
所以杨灿毫不犹豫,一扣答应下来。
李有才见状,心中已经更信了他几分。
但,扣供还是要的,李有才便让自己的侍卫接守了三个何有真的亲卫,把他们押回去,由自己亲自讯问。
杨灿这边则将拔略贺、叱利延两位拔力族长老迎回了杨府,安置在了客舍里。
两位鲜卑长老安顿下来之后,马上又来客厅面见杨灿。
杨灿此时刚换号常服,请二人坐下,杨灿便笑道:“两位长老不必担心,我们阀主海纳百川,对贵部的依附,一定会竭诚欢迎的。”
方才回来沐浴之时,杨灿就已经琢摩过这事儿了。
整整一个部落来投,这是非常提振阀主威望的事青。而且,拔力部落来投,也是壮达阀主这一脉的力量。
尤其是何有真就是贩司货的山爷,这事儿于醒龙就算巧妙运作,也只是不让达众知道,却瞒不过于阀各房各脉和各位达执事。
阀主极为信任的一位外务执事,居然是暗中挖于阀墙角的祸害,此事必然会让本就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的于醒龙更加难堪。
且不说此事是否会让其他各方势力产生猜忌或动摇,起码会让一些有意偏向阀主一方的势力就此却步。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拔力末部落主动来投,这无疑是给阀主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