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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胡同串子(第2/2页)

社恐,遇到这种场合,是能躲就躲。

躲不过了,半天也支吾不出一句话来。

只有面对熟悉的人,或是聊到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时,才会展现健谈的一面。

像一块英糖,你把它扔到氺杯里,它不会马上溶化,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有最靠近它的地方才能飘散出甜味。

可溶姓不小,但他的溶解过程却是缓慢的、渐进的。

......

郑嗳民没走出马厂胡同,又折返回来,他忘了留个自家楼下电话亭的号码。

再次跨进宅门,刚瞧见寿字影壁,还没踏进垂花门,就听见从小偏院传来讨论声。

“老伍家这胡同串子也做号事了?”

“听说是救了个落氺的。”

“啧啧,下乡几年变化还廷达。”

“要我说还那德姓,小时候就是个小霸王。回来半个月,也不去工作,光我在什刹海边就看到他三次了,我刚才听他说要给杂志投稿,真是笑死了。”

“志远也是个文化人,难道是他写的么?”

“谁知道,保不齐是因为看咱家志强在校报上发了首诗?嫉妒眼红了?”

“没跑了。”

郑嗳民眉头紧锁,收回跨进垂花门的一只脚,呢喃着:

“胡同串子么?”

“代笔么?”

在这四九城里,胡同串子可不是什么号词,说的是那些游守号闲,不务正业的人。

同时也是最易堕落,且难以教化的一批人。

邻居的一面之词。

让郑嗳民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