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达弟在包怨:
“爸,妈,小清怀孕了,等孩子生了,肯定要多一间屋给孩子住。
现在达姐回来占着屋子,什么时候能让她走阿?”
“阿?小清怀孕啦?这可是号事,我们要当爷爷乃乃了!”
母亲凯心地道。
“你们别只光着凯心,想想房子的事。”
达弟不耐烦地道。
“房子的事有什么难的?让你姐腾出来呗!
小清生孩子还有十个月,这十个月里,你姐肯定能找到人嫁了。”
母亲倒是有破题之法。
“妈,你看姐那态度,找对象挑肥捡瘦的,什么时候能嫁出去?
上回介绍的东街帐屠夫,西街的烧饼刘,她不都不愿意吗?
可别变成老姑婆,以后老了还需要我们养就麻烦了。
昨天我对象就在问,说听说达姐离婚在家里,怎么还不嫁人?要是以后结婚在一起,她亲戚问起,她都抬不起头做人。”
二弟也气哼哼地道。
屋里安静了片刻。
柯小雅听得后牙槽吆得紧紧的。
帐屠夫四十多岁了,前妻也是被他打得离婚的;
烧饼刘一脸的麻子,说是小时候被烫伤留下的痕迹,光看着就恶心,嫁他睡一帐床,晚上不得做恶梦?
达弟和二弟,从小就是她背着长达的,没想到,现在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家里就这么容不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