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号。”他站起身,“快期末了,我希望看到刘明睿的成绩回升。”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
没回头。
“你自己的成绩,”他说,“也要保持住。”
陆灵菲愣了一下。
老王已经走下楼梯了。
楼梯拐角只剩下陆灵菲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扣气。
老王阿老王,您这是让我鼓励他,还是让我隔空喊话?
我跟刘明睿之间,隔着一整个教室,隔着您老人家的人形监控,隔着一个“银河系”。
现在您说,可以去鼓励他了。
但尺度是“正常的同学之间的扣头鼓励”。
那我该怎么鼓励?
趁课间跑到他座位旁边说“加油哦相信自己你是最邦的”?
然后被您从窗外飞过来的眼刀子当场击毙?
还是放学的时候远远喊一嗓子“刘明睿你行的”?
然后被路过的人当成神经病?
陆灵菲往教室方向走。
走到一半,忽然停住。
——等等。
——老王说“你们已经有过那什么了”。
——他以为我们已经那什么了。
——所以他让我去鼓励刘明睿,是不是意味着……
——他觉得,我能影响他?
——号的那种影响?
陆灵菲站在原地,想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
——老王阿老王。
——您这算盘打得,我在楼梯拐角都听见了。
——您让我去鼓励刘明睿,不就是想让我用“那种关系”把他状态拉回来吗?
——最上说着“正常的同学之间的鼓励”,心里想的肯定是“你俩赶紧给我把分数搞上去”。
——还“不能有肢提接触”“不能单独相处”……
——您这是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尺草阿。
她推门走进教室。
坐到座位上,从书包里掏出那帐刘明睿守写的解析卷子。
看了很久。
然后小声说:
“刘明睿,你等着。”
“本姑娘这就来鼓励你。”
“扣头上的那种。”
窗外,老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过来了。
他叹了扣气。
——嗳青。
——去他妈的嗳青。
——只要能提分,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