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人知道,阿尔法真正的动作不在明面上。
就在双方大军在边境线上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队不起眼的沙蝎正从沙息腹地的阿巴契灵脉出发,悄无声息钻入地底。它们体型比克劳恩稍小,背甲上绑着特制的矿箱。
这些沙蝎是阿尔法专门驯化出来的品种,耐力惊人,擅长挖掘开路,能在密不透风的地底连续爬行数日不眠不休,适合长途跋涉。
他要在各国的眼皮底下,开辟一条新的矿石运输线路。不再经由森泽的贸易路线,也不通过需要特批开放的各国传送点,而是绕过海国和森泽驻军,从地底直通第三星云出界口。
很快,第一批由沙蝎运送的矿石成功抵达。这条路虽然比传送阵慢,但胜在极大压缩关税成本,而且沙蝎可以自由穿行于地底,不受地形限制,星昴国就算炸毁了所有传送点,也无法阻止矿石运输。
阿尔法站在议政厅,杯中酒液翩跹,晃出一圈冷艳的弧度。
他看着地图上闪着光点的新路线,勾唇轻笑:“他们以为断了必经线路,沙息就得饿死,殊不知,我从不把沙息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林月皎眉心显出几分担忧:“调那么多过去,陆军几乎全盘出动,会不会太过了?星昴可能会有应激反应。”
“不给出一点压力,那些蠢蠢欲动的怎么会收敛?”
林月皎心头一动,随即涌起一阵复杂。
他表面上听取她的建议,实际早有了自己的打算——边境囤兵是震慑,开辟新路线是后手,她提议的舆论战只是前奏。
“在想什么?”男人低醇的声音响起,两只大手从后面穿过来,拥住了她。
滚烫的气息落在耳畔,随着说话间一点一点钻进耳膜。
林月皎身体下意识一酥,这站位像极了夜间某个缠.绵的姿.势,他强势把她压在桌前,她受不住地想逃,正要向前去够,却被一把拽了回来,深深契.合。
她闭着眼昂起下巴,脸被掌住转向他,唇边的声音随即被堵住,唇齿相连间,生理性的泪水也被一并吞下。
“见到镜麟了?”他忽然问。
“嗯。”她犹豫着点头。
“那么……他愿意回森泽吗?”
想到什么,林月皎暗叹一声。
阿尔法似乎解除了对镜麟的某种限制,她如愿看见了灵魂状态下的他。
他的表情可以说是精彩,但总算能被她看到,可以和她说话,自己终于不再是个被无视的透明人,镜麟生生忍了下去。
阿尔法这招当真阴毒,让他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怀抱,却什么也做不了。与其说是剥夺了他的身体,不如说是对他精神的极大折磨。
不过他也找到了一种自我疏解的方式,那就是看曾经自我感觉良好的情敌们纷纷吃瘪,也算是一种报复性的乐趣。
林月皎费了一番功夫劝说,镜麟本来不愿意回森泽,似乎没有什么吸引力,,终于让他松动。
其实主要原因是,总被镜麟看着实在太羞耻,吃,会黑着一张脸主动避开。
阿尔法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喟叹一声,伏下身暗哑着嗓音问她:“今天怎么夹得这么紧?”
脸颊酡红,恨不得挠下他身上一块肉。
男人唇角轻勾,微微了然。
,但距离也不算太远,不过是几道墙之隔,龙族的听觉一向敏锐,相信事。
他愉悦地眯了眯眼,腰.际忽然发力,重重一挞。
“啊……你混蛋,故意的……”
阿尔法边啄吻她唇角,边低声诱哄:“放松一点……乖,放松我就出去。”
少女果然卸下了防备,湿红着睫毛看他,抿着唇显得委屈至极,真的在等他离开。
他下意识吻上她的眼,遮盖住她的视线,下.身动作的同时,巨大的罪恶感涌上心头。
他欺骗了他的王后。
但……阿尔法忽然有种当昏君也不错的想法。
送镜麟的灵魂回森泽那天,镜麟眯眼警告站在她旁边的人:“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不会犯错,否则——”
他冷笑一声,后面的话没再说。
阿尔法意味不明地勾唇:“你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吧。”
当着他的面,镜麟和她单独去到一边,薄唇微抿:“我定了,等我醒后来找你。”
“嗯,别担心,阿尔法是个小心眼的,他不让你来沙息,我会用影匿溜出去看你。”
镜麟下颌绷了绷,忽然轻叹一声:“虽然你现在已经是王后,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永远不要交心任何人,更何况你坐在这个位置上,保护好自己。”
林月皎笑了笑:“我懂,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不要逞强,必要时学会依靠别人,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不要什么事都想自己解决。”
“我知道——”
“还有。”他眸色深幽,“皎皎,不要爱上他。”
“怎么会。”她浑不在意地耸肩。
镜麟深深看她一眼,他尊重她的选择,他知道她是目标导向的性格,阿尔法只是她这个阶段选择的踏板,她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人。
可一旦爱上,可能他再也没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