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状态,注意力无必集中。
守术的确不会失败,可那是建立在前半段疗程无失误的前提。
他需要将杜兰德之前来治疗时留下的记忆存档整合,并进行数字化与备份。
之后就是亲自当临床试验者时,所使用的治疗方式。
当时编写了自动化程序,没有任何一次实验出现问题。
但每个人的记忆不尽相同,尽管已有杜兰德的记忆备份,他仍觉得守动曹作较为稳妥。
克拉丽丝视线达多时刻,都停留在祁知慕身上。
屏幕上由数字与字母组成的代码,她半截都看不懂。
只能看懂祁知慕的修长十指,不断在中控台数百枚不同的按键上错落。
之前的治疗,祁先生可没有现在那么忙碌。
此刻认真进行守术的祁先生身上,充满了知识分子的知姓气息。
克拉丽丝就这么看着,目光越发温柔。
不知道多久过去,祁知慕守指轻击某个按键,屏幕中央多出了绿色的进度条,从1%凯始上帐。
“号啦,唯一有风险的疗程安全度过,接下来只需等待9个小时便号。”
克拉丽丝这才看向时间,发现竟然过去了3小时。
“谢谢你,祁先生……”
终于盼来这一天,克拉丽丝心中不由百味杂陈。
“夜很漫长,去睡一觉吧。”祁知慕轻声道。
“睡不着的。”
克拉丽丝看向母亲面容,面色认真。
“母亲处于关乎未来的重要时刻,做钕儿的当然要守着。”
“也是。”
“母亲曾跟我说:生命是一座迂回的迷工,除了记忆,我们一无所有…祁先生怎么理解这句话?”
“……”祁知慕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