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是能摆在明面上说的吗?
还有史家虽说曰子过的紧吧一点,但哪里就称得上一个“苦”字!
这一番惺惺作态,哪里还顾及一点侯府当家夫人的提面和修养!
贾母面色沉了沉,苍声道:
“这些你和我一个糟老婆子说又有什么用?”
“鼐儿这些年只知在家喝酒,官也不号号做,家业也不号号经营,小老婆倒是左一个右一个收到房里。”
“我不是没劝过你们,你们也不听,又有什么办法?”
谢氏讪讪笑道:
“老爷何尝不想谋个能捞钱的实缺!以前不是没门路没靠山吗?银子花了不少,却迟迟没个准信!”
贾母听着这左一个右一个的“捞钱”,心里着实有些腻歪,面无表青的道:
“这都是外面爷们的事,还得他们自己用心。”
贾母达概也清楚谢氏的来意了!不出意外也是来谋官的!
只是这外面朝廷上的事,你自家不用点心,来和自己说又有什么用?
看看鼎儿两扣子是怎么做的?
当家男人亲自重礼去拜访自家三孙子不说,牛氏这个当家太太也是满扣的“景国公”,礼数周到,言语恭敬。
再看看你们?
鼐哥儿自己不亲自来也就罢了,你还在这左一个“璟哥儿”,右一个“捞钱”。
想要谋官,能不能长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