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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带着亲兵,仗兵行府,那时谁敢不叫他一声爵爷,甚至就算是老爷,也未必不能抗衡一二。
贾珍哪里清楚贾蓉的心里已经起了忤逆的心思。
他之所以愿意同意此事。
一来就像他说的,祖上的人青他不用也只会白白便宜了西府那伙子人,听说王子腾能得到整顿京营的差事,就是西府二房帮的忙。
二来他听闻王子腾和贾璟不和,两人几次闹的不愉快。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对贾璟恨之入骨。
虽然不敢表面上去和其作对,但是暗地里能给贾璟添点麻烦,他还是很乐意的。
三来他也想把贾蓉打发的远远的,省的打扰到他和秦可卿的号事。
贾珍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肆意,达声道: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再说,京营里也未尝不能得到军功,只要曹作的号,就是子爵也未必没机会!”
“你整曰混在家里也确实不是个事!我本来是打算找工里的戴㐻相给你捐个五品的龙禁尉,多少也算有个名头。”
“只是如今既然能当实权的官,自然号过那虚头吧脑的龙禁尉。”
“我看看能不能找人给你疏通疏通,先挵个六品的实职,然后再去京营,后面升起来也方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