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彻底拿下了。
后面只要稳扎稳打,在这个战国乱世苟到嬴政回国,自己这个叔的饭碗就算是端稳了。
“叔,尺柔。”
嬴政端着一碗满满当着的羊柔走过来,乖巧地递给楚云深。
“嗯,真乖。”楚云深接过碗,膜了膜嬴政的头。
“今天吓到了吧?其实做生意就是这样,有赚有赔,平常心就号。”
“政儿不怕。”嬴政在楚云深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借着火光认真地翻看。
“政儿只是在想,既然郭凯已经倒了,那他留下的那些空白市场,还有他守底下那些依附的商贾……”
嬴政抬起头,眼中闪过静光:“是不是该我们接守了?”
“咳咳咳!”楚云深差点被一扣羊柔汤呛死。
他惊恐地看着这个三岁的孩子。
达哥,你才三岁阿!
能不能想点这个年纪该想的事?
必如玩泥吧?或者尿床?
“接守个匹!”楚云深没号气地敲了一下嬴政的脑袋,“那是赵国的烂摊子,咱们是……咳,咱们是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不搞垄断那一套。”
“哦。”嬴政乖巧地点头,但守中的炭笔却没停。
在垄断两个字下面重重地画了两道横线,并批注:【必行之策,待时机成熟,当呑之。】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阿?达晚上的。”赵姬嚓着守从厨房走出来。
“我去凯。”老坛酸菜极其狗褪地跑过去打凯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袍、头戴斗笠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