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成功的把将军府全部送进了天牢。
那将军府的小公子莫弛与其它几位亲人判的都是明年春季问斩,而那个夺取气运的穿越者秋轻絮则是因为身份太低,虽然不够清白,但上面的人懒得看她,反而迟迟没有判下死刑,倒是丞相府为了给嫡女报仇,打点了狱卒每日折磨她。
“孩子死了知道奶了,祝霖月都没了半年时光了,折磨秋轻絮有个屁用!”凡间宅邸的院落里,沐云歌嗑着瓜子神色不虞,闻言只是翻了个白眼。
这院子是楼霜醉买的,他们不能用灵力,下凡来也没有安置的地方,沐云歌本来是想着直接闯进天牢处决渣男的,但将军府这一案盯着的人太多,守卫森严,想要进去可不容易。
也不知道楼霜醉怎么做到的,他第二天就拿到了这个宅子,然后与沐云歌讨要了半月时间,紧接着每天神出鬼没的。
沐云歌与洛玖的生活不错,要什么都有,要干什么都可以,甚至还有护卫保护。
每一天到了案上的情报也越来越多,盛京这么复杂的局势,贵族世家交错的脉络,没几天楼霜醉就摸到了大概,找到了关窍。
洛玖自不用说,虽然不着调,但一个人支撑起观星楼的国师在这种事情上面还算敏感,而沐云歌毕竟也做过世家嫡女,她也看懂了楼霜搜集的情报与在其中做的手脚。
“说起来楼师弟是真的厉害,半个月啊,够做什么的?但他居然做到了”沐云歌一边拿了一副糖画在手里看,一边对着洛玖感慨。
洛玖的眼睛亮晶晶的“我当时也是这样的,山河飘摇,内忧外患,将军与宦官专权,师兄他在第六年就基本稳定好了,后来再等两年也只是在等继承人长大。”
他们就楼霜醉的事情达成了共识,又多聊了几句,直到一声颤颤巍巍的呼唤声从身后响起。
“月……月儿!”
洛玖下意识的护在沐云歌的身前,等到他们回头看去,就见到了一个满身华服面庞却沧桑恍惚的老妇人,那妇人的脸上皱纹横生,鬓边白发刺目。
她怔怔的看着沐云歌,潸然泪下。
这种情况的缘由实在是不要太好猜,洛玖几乎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不过按理来说能顺利渡劫,要有亲缘也该断了个干净,但这种事情还得看当事人,于是他悄悄的看了沐云歌一眼。
——他师姐满脸冷漠,一分情绪都没有动,甚至还没有被他逗生气的时候反应大,于是洛玖了然。
他站到沐云歌的前面,脸上带着笑意,慢悠悠的一拱手“夫人可是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姐姐沐云歌。”
“你姐姐?!”搀扶着妇人的少年惊呼了一声,他看着洛玖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不善了起来“谁不知道丞相嫡女天生神异,受花神庇佑,长了一头异于常人的绿色头发,这明明就是我的姐姐丞相嫡女祝霖月。”
洛玖摇着扇子笑了,他眨了眨眼睛,一点都不见慌张,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但是谁不知道丞相嫡女半年前就死了,尸体都葬下了,要是你们觉得不对大可以去开棺看一看,里面那个是不是你家的小姐。”
“再说了,绿发只能有你一家?我们是修道的家族,云歌姐姐天生天目,能断人吉凶,受女娲娘娘庇佑她也有着一头绿色头发。”
不得不说,洛玖神色冷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两分神棍的感觉的,他瑞凤眼,唇角拉平的时候无端悲悯,要说是修道的人,那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那少年看了看他,又扭头去看沐云歌,发现沐云歌的眼眸里一片淡漠,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于是一时之间也有些踌躇了,摸不准主意。
而老妇人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恍惚的一个劲落泪。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老妇人身后响起,来人似乎是有些疑惑“……母亲?昭儿?”
是个穿着蓝色衣裳的公子,一身气势迫人,他走过来就看见了沐云歌,于是神色恍惚了一瞬间,紧接着就扭头去看刚刚的那个小公子。
少年在自家哥哥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蓝衣公子略一思索,很快抬了抬手“来人,把大小姐带回去。”
护院从旁边走了过来,洛玖心里暗道不好,而沐云歌的神色也彻底冷了,她抬手,十指之间很快夹了几块刀片。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搭上了沐云歌的肩膀,不得不说每一次有麻烦的时候,楼霜醉的声音听起来都格外的悦耳。
带着面具的黑衣青年一只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轻声笑道“明明请了护院,出门的时候怎么不带上几个?”
他没有看对面的三个人,但话语之中却字字句句都在指那三个人“免得有些人丢了自家的闺女,仗着权势路上遇上个有三分像的就要强抢,要真进了丞相后院,那姐姐的清白可就说不清了,毕竟官大势大嘛,我们平民百姓是争不过的。”
此言一出,街道上很多刚刚还在旁观的人的表情都不对了,他们不认识什么丞相嫡女,但这里是盛京,大官的数量还少吗?哪怕皇帝还算是贤明,但官民之间到底还是不公平,民告官都得先挨棍子。
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家孩子遇上这种事情能怎么办?一般人护院都请不起,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