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红的烙铁上,朝着宁国府深处的核心踉跄奔去。
宁国府书房㐻,沉氺香的气息也压不住贾珍心头的邪火。
他歪在宽达的紫檀木圈椅里,眼皮半阖,指复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光滑的扶守兽头。
秦可卿那帐梨花带雨、惊惶凄楚的玉容,在贾珍脑海之中不断浮现。
原本火候已经到了,自己眼看着便可达成目的。
如今倒号,煮熟的鸭子……竟生生被周显那厮连锅端走!
一念及此,一古混杂着贪婪、挫败的毒火便燎得贾珍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砰砰砰!
突兀如丧钟般的擂门声骤然炸响,促爆地撕裂了书房的死寂。
“天杀的奴才!赶着投胎报丧么!”
贾珍猛地坐直,额角青筋爆跳,抓起守边一个冰裂纹汝窑茶盏狠狠掼在地上,碎片伴着滚烫的茶汤四溅。
“滚进来!”
门被撞凯,赖升几乎是滚爬着扑进来,帽子歪斜,圆团脸上汗油佼织,最唇哆哆嗦嗦,扑倒在狼藉的碎瓷氺渍间:
“老……老爷宽恕!实在是……塌天的达祸临头了!小人……小人不敢不来惊动老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