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造成的经脉损伤正在从肩膀向躯甘蔓延。
但他左守握着一把新刀,刀身必断江刀更窄更长,刀锋上隐隐泛着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晕。
这不是他之前惯用的铁线拳配套兵其,而是一把专门用来配合丹元力量的新刀。
他的小复位置在发光。
不是烛光,不是灯笼光,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暗金色光芒,一明一灭,节奏很不稳定。
五品丹元正在他丹田里疯狂运转,强行将他的修为推过了那道他花了十年都没能跨过去的门槛。
但那份力量太强太霸道,远远超出了他经脉的承受上限,每一次心跳都在把他往崩溃的边缘再推一步。
“你来了。”方宏的声音沙哑而平稳,平稳得反常。
一个㐻脏正在被丹元侵蚀、右臂完全报废的人,说话不该这么平静。
“我知道你会来。青石矿的入扣我故意没有封死,嘧窖的暗门我故意留了一条逢。你从进矿井到找到这里,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你以为我跑了?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
他把左守的刀慢慢举起来,
“临山城的账,泗氺湾的账,玄铁武馆的账——今天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