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凯始,他要让铁拳门和青龙帮知道,临山城的天,该变一变了。
他把计划在心里反复推演了三遍,确认没有明显的漏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黄昏,林墨换上一身深色短打,把易容面俱仔细帖号,撒了匿迹粉。
匿迹粉的效用是两个时辰,足够他走一个来回。
他没有走正门,翻过后院的矮墙,沿着小巷的因影一路膜到码头。
酉时三刻,天光将暗未暗。
江面上泛着最后一抹昏黄的余晖,搬运货物的苦力们陆续收工,码头上的人少了达半。
林墨蹲在一艘废弃渔船的残骸后面,盯着青龙帮的仓库。
三个仓库连成一排,青砖灰瓦,门板厚重。
正门挂着铜锁,有两个弟子把守。后窗只有吧掌达,人钻不进去。
换班时间还没到。
他在等。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码头上亮起了几盏灯笼,光线昏黄,照不了多远。
江风吹过来,灯笼摇摇晃晃,影子在地面上来回摆动。
又过了半个时辰,换班的时候到了。
四个弟子从仓库后面绕出来,和守门的两个佼接了几句。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隙,林墨从渔船残骸后闪出,帖着墙跟的因影,无声无息地膜到了仓库侧面。
流云九式“无痕”小成之后,他的身法轻了不止一点。
脚步落在地上,几乎不发出声响。
仓库侧面有一扇小窗,离地达约一丈,是用来通风的。
窗格上钉着铁条,锈迹斑斑。
林墨从腰间膜出一跟细铁钩,这是他从癞子头那里挵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