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过——”
“对啊对啊,我之前让你办理那个户籍的时候,是不是说过我本来就是想气一气他的,顺便我和中也本来就应该在一个户口本上。”花梨十分得意。
“但是我现在都大发慈悲的把魏尔伦也加上了,他难道不应该感谢我吗?”
降谷零心想,按照之前的推断,这个时候魏尔伦难道不是应该勃然大怒吗?
难不成魏尔伦态度的转变,仅仅是因为渡边花梨身份的变化?
花梨抬手揪住他的金发,和自己的金发对比了一下,发现两个金色并不是一个图层。
她抬眸看了一眼陷入茫然的降谷零,嘻嘻一笑:“你猜的没错,那家伙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的简单。”
“现在,轮到我狐假虎威了。”
“你……”降谷零实在是无言以对。
就在这个时候,降谷零的口袋里传来嗡鸣声。
花梨十分的不满意,伸手把手机掏了出来,看到了上面的显示着萩原研二的名字。
“居然是萩原——”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我还以为是谁呢,都准备好帮你回复了。”
降谷零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原来是萩原也觉得这段时间加班实在是太累了,所以约他晚上去放松一下。
“看样子萩原并没有约其他人。”降谷零看着那条消息,感到颇为奇怪,“他跟我说没有找到hiro,怎么回事?”
花梨闻言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有一点眼熟:“这个是跟你一起卧底在黑衣组织的那个发小,警视厅的公安?”
“他现在没有办法跟你们联络也是正常的,不是哪里都能跟在我这里一样,卧底结束之后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露面吧。”
“所以你要去吗?”
花梨想了一下,自己这一周都不在东京,也没见过另外两个人,当初他们千里迢迢来救自己还没有感谢过呢!
“这样好了,我来请客,跟萩原说一下换个地方呗!”
她说着就开始行动,在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一阵翻找,找到了一家必须要提前预约的怀石料理:“就这家好了!还好现在才两点多,不然就算是打着港口□□的名号插队,也很难有位置了,总不能把别的客人赶出去。”
降谷零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低下头给萩原回消息,倒是比刚刚给丸目阳太回复消息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太阳在天边半露不露。
萩原和松田从出租车上下来,看着眼前装潢古朴大气又不失精致的门店,有些哑口无言。
“喂,降谷那家伙真的说要在这里吃吗?”松田阵平看了看外面,忍不住咂舌“这地方不会把我们一个月的工资都吃进去吧?”
萩原研二已经在苦笑了,“这是渡边小姐定的地方啊。”
松田阵平又“啊”了一声,“不是说警校聚会吗?庆祝一下虽然危机四伏但好歹都活下来了……顺便跟班长解释一下。”
他说到最后有点心虚,很显然,跟班长解释才是他们这一次的主要目的。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是降谷说渡边小姐请客的,说感谢我们上次不远千里去救她。”
“哦——我们那不是也没成功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回到日本来了。”松田阵平看了一眼掌心,嘀咕着:“那些异能力者真邪门啊,怎么什么样的能力都有呢。”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降谷回来之后我们也问过他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直含糊其辞,这一次渡边小姐也要过来,想必那些不太适合由他说的事情都是跟渡边小姐有关的。”
就在他们谈论的过程中,一辆红色的火焰一般的敞篷玛莎拉蒂停在了他们面前,驾驶座上的人带着墨镜一头金发在风中飘扬。
花梨拉下墨镜,露出一双眼睛:“呦,看来我们早点来是正常的。”
萩原研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点震惊。
松田阵平的注意力则是早就跑到车上了。
完全没看到另一边的降谷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2章 自由恋爱·
“别看了,我偷的车!”车钥匙在花梨指间转了一圈,金属碰撞发出细碎的脆响,被里随手抛向半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同时低头,又同时抬头,嘴角不约而同地抽了一下。这辆车确实不像是渡边花梨会买的款型———流线型的车身,漆见在夕阳下泛着低调而沉稳的光泽,怎么看都跟里的工资条不在一个量级。但是要说谁能把偷来的车正大光明开上东京的马路还能一路畅通,那显然也不现实。
只能说有某一个冤种被里顺走了钥匙,撬开了车库,车就这么被开了出来——更离谱的是,花梨还分着那个冤种的名号在这家店预定了座位。
这家怀石料理藏在闹市后打一条窄巷深处,从外见看不过是一栋不起眼的古旧木造建筑,推门进去才别有洞已——庭院相铺着细碎的白石,竹筒敲在石钵上的声响规律而清越,水流沿着青苔覆盖的沟渠蜿蜒淌过,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店相所有的服务人员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