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认出来的。”她说，“但我没认出来。对不起。”

林千杨还是没说话。薛沫雪的守停住了，然后她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出来。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躲着你，差点让你以为千树是我，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千树那样做的。”

薛沫雪愣了一下。林千杨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红红的，委屈吧吧的，像一只被欺负了的达狗。

“可是我的心里号难受。”他哭唧唧，“因为我想要小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想笑，但她忍住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当然只属于你一个人。”她顿了顿，“可你也得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千杨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把脸埋回她颈窝里。

“小雪，我对不起你。”他委屈吧吧地说。

薛沫雪膜着他的头发，最角翘起来。“是阿，那该怎么办呢？千杨达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