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蔓延到左胸处的图纹此刻因为体温急剧上升,呼之欲出。
美丽神圣之物沾染了欲望,变得欲色饱胀,秀色可餐。
她忽然抬手遮住了那张脸上唯一和伊兰不同的地方,那双眸色不同的眸子。
蓦然陷入黑暗中的沙利叶身体一抖,手攀上了覆在眸上的那只手。感受到熟悉的体温,他才开口道:“那您喜欢我这样的表情吗……和您现在正在想的那个人像吗?”
他的呼吸喷洒在海丽丝的手腕上,让她像触及了一片滚烫的海。
“我知道,您心里一直装着别人,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您可以把我当成欲望的发泄对象,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
可海丽丝还是没有动,沙利叶忽然用尽剩下的力气,一把将她往下带了带。
他看不见她的眼神,却也能感受到她兴奋的心跳。
他仰起下颌,抚摸着她的兽尾,像魔鬼一样蛊惑着她:“就这一次,不要思考,海丽丝……”
“不要思考,海丽丝……”
海丽丝的掌心传来一点湿热,似是眼泪,她的手松动了些。
眼泪?哭了么?为什么?
可松懈的那瞬间,倏然就被沙利叶继续往下拉进浴桶。
“海丽丝。”
水波荡漾,身下的人环着她的腰,两颗漂亮耀黑的珠眸子痴迷地望着她。
他像堕落的信徒在祈求神明怜爱,一遍遍哀求着:“就这一次就好……什么都不要想……”
海丽丝拂过他的眉眼,眸色深深地看着里头眼神。
虔诚,美丽,却又犹如痛苦挣扎了许久的困兽。
外头,下半夜的雨又大又密。
索菲亚看着囚犯怀亚特,看着他乖巧瑟缩在角落,一声不吭的,不忍心还是给他上了药。
“你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身上全都是伤……”
“怎么有人可以这么坏心眼,你看看你穿的多单薄,他连衣服都不给你做?”
她拿了毛毯给怀亚特裹着,望着外头暴雨里翻滚着雨水,,她的花园肆意地晃动着,最后被冲刷的只剩下最原始的狂暴,感叹道:“好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雨了。”
第二日,雨势才渐歇,不大的房间内充满了清浅香气。
沙利叶醒来的时候,发现海丽丝正靠在窗边,点着一支雪茄,薄烟顺着窗朝着屋外漫去。
她不像平日那样已经穿戴好正装,甚至连手套都没有佩戴,只搭着一件长睡袍。
袖卷半折着,露出雪白的手腕,长睫染着日光,耀眼极了。
窗帘随风飘荡,她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沙利叶从身后环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您的情潮已经停了,为什么还要抽这个?”
他看着窗台下的桶,里面丢了好几个茄蒂,便伸手拿走她的烟,“这个虽然没什么副作用,但您一次性抽这么多也不好。”
“是不是没睡好?还是我没让您尽兴……”
他不知餍足地蹭着她的颈侧,带着直白的挑逗,“要再来一次吗?”
海丽丝没有回沙利叶,只是转过头,盯着他的眸子看了好一会。
随后整了下领口,开始换起了衣服,“雨停了,拿走鹅卵的接头人停在隔壁小镇东部,你先回奥斯。”
接头人和莫尔都压根不清楚海丽丝的感知到底有多恐怖,觉得有大雨挡着,对方绝对追不上来,索性就停下歇脚了一晚。
“您看,您果然不是特意为了来救我,只是因为接头人停下,怕打草惊蛇才暂停追踪而已。我有点伤心呢。”
海丽丝转头睨了他一眼,“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把你那不安分的东西收好?”
沙利叶也不装了,索性蹭到了她耳边,低语道:“萨苏卡,我昨晚以为我要死了……”
“喜欢您……好喜欢您……”
那还怎么能这么有精神头地在这里晃来晃去,又赖在她旁边不走,明明没比自己睡多久。
这人果然很会装巧卖乖,抱怨完又会适当讨饶,真是个会讨人欢心的狗东西。
他到底有多少从商经验,学了多少,才能如此游刃有余。
“呵。”海丽丝冷嗤一声,直接骂出了声,“狗东西。”
在海丽丝兽尾踹开他前,沙利叶见好就收,但也趁势俯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我去给您做早餐。”
海丽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听劝地又点了一根雪茄。
昨夜他跟条疯狗似的,在自己身下乱咬的时候,死活都不松开。
他的眼尾沁着红,不知从哪里来的眼泪,边咬边流泪,倒像是被她欺负坏了似的。
舌尖却极度不安分动着,又细又软的。咬人的时候像一只饿极了又恶劣的野兽,也不完全咬住,就那么一点点舔舐猎物,舌尖抵着打转,像是要一口一口地,把味道吃进骨头里去。
他探着湿湿的舌头,跟条狗似的蹲着,红着眼,喘着气呢喃着:“都是您的味道……”
又痛又舒服,但也大烦人,跟不厌烦似的。
他不停地喘出气,都忘记了呼吸,脸颊一片艳红。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