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叫嚣着,杀光他们!撕碎他们!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他们的嘴巴,太脏了,他们应该被割断舌头,挑破喉管,牙齿再一颗颗被拔掉!
不够,这样不够!
刚收完账也赶来凑热闹的拉罗什子爵,一看见自家傻儿子气势冲冲从人群另一头朝着尤金王子挤去,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快步上前,假装自己儿子是来找自己的:“儿呀!你来啦。”
自家儿子想干什么,他一眼就看透透了,那分明是要冲上去干架!
他家是有钱,可不是有权啊!
这要是打到国王唯一那个血脉正统的二王子,或者这群位高权重的大臣,别说脑袋保不住,就算侥幸活命,赔偿款也足以剥去家族一层皮!更何况,今天还是大王子的订婚宴会!
拉罗什男爵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幸好傻儿子旁的伊兰及时拉住了。
他拿起酒杯赶紧圆场:“哎呀好热闹啊,各位阁下好久不见,来来来喝一杯。”
在场的贵族们看见这座金山,立马十分给面子的上来寒暄交际,刚才的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
拉罗什子爵心里明白得很呢,这些贵族男女对海丽丝公爵恶意强烈,用犀利的语言大肆抨击,除了不满女人掌管军权,更重要的是海丽丝近期开始调查奴隶买卖,影响他们敛财,侵犯了他们的共同利益。
他对一旁的亲从使了个眼色,亲从心领神会,赶紧捂住自家少爷的嘴:“少爷,老,老爷说家中有急事,需要您立刻回去处理!”
“处理……个……鬼,伊兰……唔唔。”
艾克一肚子闷火还没发泄就被硬拖了下去呢,他还没和他的好兄弟游玩,也还没开骂呢!
布鲁诺侯爵大口大口喘气缓着劲,屁股下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还不忘招来旁边的亲从,朝伊兰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人是哪家的贵族小姐?怎么从来没见过。”
亲从附身低声道:“我刚才瞧见‘她’和拉罗什家的少爷待在一起,‘她’还拉着那位少爷的手呢。”
听到拉罗什家族,尤金总算抬起了眸子,听着身旁侯爵和亲从的对话。
布鲁诺侯爵见那个漂亮的“贵族小姐”转身离开,赶紧吩咐亲从:“没听说拉罗什家族有女儿,也没听说他家少爷订了婚,你去问问负责接待宾客的宫廷大臣,给我弄清楚。”
没多久,亲从匆匆回来复命:“大人,宫廷大臣说那位不是贵族小姐,也不是少爷呢,是第十军团的一名士兵,拉罗什子爵托了关系特邀来赴宴的,而且他是个男人。”
刚才在人群中,布鲁诺侯爵只瞥见了张漂亮的脸,看不见身形,竟没想到是个男人。
“男的?倒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尤金眯了眯眼。
他看向被贵族围在中心的拉罗什子爵,心下不满,拉罗什家族本一直保持着中立,不参与政党纷争,可前不久竟主动给第十军团捐了军款。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海丽丝对立,拉罗什子爵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若是不稍加威胁,让他彻底倒向海丽丝那边,以后可是不小的麻烦。
布鲁诺侯爵与尤金的杯子碰了碰:“一名士兵也配参加宫宴,私下怕不是那位女公爵的什么人吧?”
尤金冷笑,无论是处处与他作对、让他颜面尽失的海丽丝,还是装傻充愣、不肯站在他这边的拉罗什子爵,现在都是他极为不喜的人,如今冒出来这么一个与两人都有关联,又地位不高的士兵,正好可以给他们点教训。
“可惜我对男人没兴趣。”布鲁诺侯爵呼出一口浊烟。
尤金优雅地收回杯子,再也没碰杯中的红酒:“你不感兴趣,有人感兴趣。”
唤了个机灵的亲从,尤金暗示道:“我听闻因特家的那几个少爷最喜欢玩男人,总爱在宴会上物色对象。你去告诉他们不用满园子乱转了,这里不正好有个合适人选么,让他们带那位来参宴的新成员好好地‘玩一玩’。”
布鲁诺侯爵咕咚饮下全部红酒,面露兴奋,对亲从道:“来,把我抬过去瞧热闹。”
亲从迟疑请示:“大人,大王子的订婚仪式快要开始了,您不去看看吗?”
“看那个有什么意思?”布鲁诺笑得两颊肥肉一颤一颤的:“我还没见过玩男人的场景,去凑个热闹多好,走!”
花园另一头,因特家的两名少爷们正和一群臭味相投的贵族子弟聚在一起,手里拿着一瓶草绿色药膏:“听说只要穿上用水银浸泡过的内裤,再按时涂抹这药膏,下面生的疹子就能消下去,你们都拿回去试试。”
几人分享完,正打算起身去物色爵位低的年纪又轻的贵族子弟,一名专属尤金的倒酒宫仆突然走上前,恭敬地低语:“几位少爷,那边有个长得极为俊俏的男子,没什么家世背景,您应该会喜欢。而且,”
宫仆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道:“花园那边现在没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因特家的少爷们知道是尤金的命令,有这位王子担着也不怕,立马兴冲冲地朝着花园僻静处赶去。
王宫大教堂响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