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一曲问玄天外天
巡山校尉 / 著 投票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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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永延双眸之中光一闪,沉默良久,终于道:“紫婴之上,到底是前人以讹传讹,还是果然有人臻此境界,舒某一直不能断言。今日成道友倒是给了舒某一个确切的答案。”
舒永延其人,
归无咎和楚飞扬一战时,丹力之强横舒永延已看
星月门、余玄宗二派对抗已久。两派功行相若的杰出弟子,以“法象由人”增幅三倍有余的手段接“空蕴念剑”一击,也要稍有几分狼狈,决不会比眼前的归无咎表现得更好。
当然,舒永延这一剑也考虑到万一归无咎外强中干,唯恐一时失手将他当场杀死,其实剑意并未臻于至诚至明的圆满之境。
但即便如此,归无咎此时丹力之强横,至少接近舒永延金丹极限时的三倍,这是确定无疑的。
舒永延双目之中似有光,随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反手
此箫九节紫木所炼,迎着天光又隐隐现出如铜之绿。箫声先是悠扬流畅,宛转有致,似是一缕清泉东流入水,与荒海汪洋合流唯一。
随后音声转折,渐渐生出变化。先变为空幽凄婉,再变为洞明萧疏,最终人我俱寂,一派冷冷清清,犹如孤舟失陷于荒海之上,四维无所辨,万古茫然。
一场大战之后,二人竟如乐道知音,飘然独立,真是一副奇景。
一曲既毕,舒永延喟然道:“象外有象,天外有天。成道友若成就元婴,必是传说中紫婴之上的境界,快哉,惜哉!”
归无咎双目一眯,皱眉道:“我还以为舒宗主最感兴趣的,是本门至高神通“空蕴念剑”是如何流落
舒永延将洞箫插
归无咎有几分不信道:“难道星月门一派宗主,亲自越过煞气屏障而来,只是为了找一位金丹修士的麻烦?”
舒永延转过身去,负手而立,淡然道:“四位四重境修士的性命,居然还不放
他出语平和,不带丝毫杀气。但归无咎却莫名觉得周身一股凉气上涌。
舒永延续道:“不过成道友勿惊,你距离大限将至,尚有一些时日。”
“原本舒某只打算缉到凶手,顺手杀了便是。但紫婴之上,是何等奥妙,谁人不心向往之?这便将你擒回星月门,总要等到你进阶元婴之后,舒某再将你杀死。成道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按理说归无咎有“炼心剑”
归无咎试探道:“往者既逝,来者难追。若是舒宗主拘泥于得失而不知变通,恐怕未必能修行到今日境界。”
“成某所掌握的功法神通,道途法门,远远超乎一等宗门所能想象的极限。于此相较,数个金丹修士的性命恐怕算不上不可化解的仇怨。若能化敌为友,或许对星月门来说,是一大机缘。”
舒永延哈哈大笑,一振袍袖道:“成道友金丹境中功行高绝固然不假,但魔宗夺字门法诀,我星月门得之何益?若每一人都四处猎杀血食,天下群起而攻之,我星月门由盛而衰,也不过百年间事。”
见舒永延不为利诱所动,归无咎心思一转,恫吓道:“就凭成某这等丹力层次,难道舒宗主就没有想到过,
舒永延摇头笑道:“成道友休要诓我。此四州并非妖族魔宗得以横行之地。无论你身属何门,势力再高,也奈何不得。”
此时归无咎已经渐渐理清脉络。
即便自己
考察自家境遇,宁真君修为虽高,但依旧着落
果然,归无咎刚刚想通此事,舒永延微微一笑,似是
舒永延此语虽流露出无比自信,但归无咎却敏锐的从中听出几分诱导之意,同时脑海中陡然灵光一现,想起一事。哈哈大笑道:“成某纵有压箱底的手段,也不至于蠢到用
归无咎冷冷一笑,他最终
眼前这一位虽然气息模拟到了可以乱真的程度,但真实本领,显然并不能和四重境真身并驾齐驱。
“舒永延”闻言脸色微变,陡然退出二三里外,把手一挥。数个呼吸之后,一道小巧玲珑的“星散飞宫”应声而至,从中散出四人,以犄角之势将归无咎围住。
ps:还有。就是晚一点,可能11点
此人一旦出现,归无咎道缘感念中的那份荫蔽重压,陡然增加。事实俱明,一切祸乱危机的根源,便是眼前之人了。
回忆起越衡宗内曾经相遇过的元婴四重境真人,归无咎心中一动。深吸一口气,从容拱手一礼道:“若
舒永延玩味一笑,似乎很是惊讶。他惊讶的不是归无咎道出他的身份;而是猜出他的身份之后,还能镇定若斯,看来事先之筹谋,果然大有必要。
自楚飞扬追上归无咎之后一番苦斗,巨蟹飞宫便远远驻
舒永延一挥手,那巨蟹法舟应声后退,数个呼吸之后已缩小成细微一点。
归无咎此时方得暇细观看舒永延面容风采。
舒永延其人,说是二十许的青年,只是大致观感,细看却又不类。他一张瘦脸光滑如玉,雪白肌肤隐隐泛出红色,几乎和十三四岁的少年一般无二;但颌下又隐约似有针芒般的短须未净,更像是粗粗剃了胡须的中年汉子。两相结合,成就如此一种混同印象,反而再三隽永。
又过了片刻,巨蟹法舟从二人视线中彻底消失,舒永延突然有所动作。只见他二指凝成剑诀,当胸横立,然后轻轻一划,如孤舟摇橹,画出两道波纹。
随着这两道气息绽放,舒永延之气机一吞一吐,一起一,悠然转折之后突然急速敛,与孤独信陵相当,与宗方骅相当,与皇甫清云相当……
最终一举跌破元婴境界,稳固
归无咎心中一动,大致猜出这是还原本来之法。舒永延当年破境元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