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可以将我交给当地的反抗军,或许能够得到一些物资。”
老者沉吟着没有说话,旱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屋子里渐渐有了一层朦胧的烟气……老者一直不说话,直接一杆烟抽完,
不一会儿,那年轻人拿着一些食物走了进来。
许久未曾进食的克劳斯并不客气,一阵的狼吞虎咽。
“不要太急。”年轻人此时微微笑道:“林子里虽然东西不多,但食物还是够的……你真的是逃兵吗?为什么要逃走?我听村子里的老人说,有些大兵会因为受不了杀人,所以就逃走,是真的吗?”
克劳斯不禁停了下来,哈德那恐怖的模样有一次
“因为这个。”年轻人却笑了笑,然后自怀里掏出了一灭泛着黑锈的十字架来…十字架甚至没有银链,只是简单地用绳子穿着,“你也是教徒,对不对?阿来神父说,对于自己的弟兄,我们要伸出援助的双手……我爷爷其实是不同意的,不过他那我没办法。”
“阿来神父?”克劳斯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嗯,一个传教的神父。”年轻人点点头,“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都
“他现
“神父过几天应该会来一次……上次约定了,给我们带一些食盐和药物。”年轻人叹了口气道:“不过爷爷说,神父很可能这次来不了,因为附近的地区已经被封禁,那些士兵恐怕不会轻易放阿来神父进来的。”
克劳斯沉默半响,“你们这里,是不是很隐秘?”
他看向了窗外,不远处就看见山谷……整条村落隐
“我不能告诉你这些。”年轻人摇摇头,“爷爷说等你好一点,能自己走了,就把你带出去,不过一定要蒙住你的眼睛。”
克劳斯眉头一皱,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女人的名字叫阮。”
“阮?”年轻人张了张口,沉吟道:“我们这里很多人都是这个姓氏的,我也姓阮,叫阮明。你说的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的?”
“没什么了。”克劳斯摇摇头:“我只是问问而已……可以让我休息一下吗?”
“你好好休息。”阮明点点头。
“对了,这个给你。”
克劳斯突然摸索了一下床的边缘——他随身的私人物品并没有被拿走,都放
只见克劳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微缩抄写的【圣经】,扔到了阮明的手中。
“我见阿来神父的手里也拿着这个的!”年轻的阮明一脸兴奋。
“它现
……
克劳斯一连
这个村子有神父来过传教,而且信徒似乎并不少……兴许是因为同样是信徒的身份,并且还是受伤的逃兵,克劳斯才能安然地度过这几日的时间。
阮明是一个很开朗的年轻人…或许,也很向往外边的世界。
原始森林里金钱没太多的作用,克劳斯也只能给这个向往外界的年轻人说一些新鲜的见闻……权当是报答。
但村里的老人持反对的态度渐渐多了起来……这几人老人们正
他知道自己
差不多也该辞别了吧,他心想。
……
阮明今日并不
村子里的人依然很好奇他这个逃兵,只是孩子
克劳斯
“肩膀要放松一些,双脚并太紧了。”
“克劳斯?”
克劳斯直接走到了阮明的身旁,按着了他的肩膀,手指顺着竹子削的箭指向了前方,“箭不是冲出去的,它是游出去的,所以箭头不一定要真正地对准目标,往上一点,效果会更好。”
阮明手中的箭射出去了,这次赫然
“真的可以!”阮明目光一亮,“克劳斯,我们去打猎吧!”
“你是不是太跳跃了?”克劳斯愕然地张了张口。
“来嘛!反正你也已经能下床了。”阮明强拉着克劳斯的手,“我要打一种很特殊的东西,用来换蜜糖,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到蜜糖了,帕莎大婶是个很吝啬的人!”
似乎…似乎有些拗不过这年轻人的热情。
……
但狩猎的居然是一种孔雀,这是让克劳斯万万没有想到的……阮明却说这时候是孔雀繁殖的季节,一年时间也就这个时候能打到孔雀,能够换很多的东西。
为此,阮明甚至还给克劳斯也准备了一副土弓箭。
“你不是说现
“是啊…奇怪,难道今天都
一道洁白的影子,却
“白孔雀!克劳斯!是白色的……走运了!”
“小声一些。”克劳斯不禁压低了声音,“你从左边过去,我走右边,我们夹击它……看我的手势,我们一起攻击!”
“好的。”
借着林中的复杂地形掩护,二人猫着身子,一点点地靠近过去……克劳斯此时心态十分的平静……宁静,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的紧张。
然而不久之前,他却还
“上次打猎…是什么时候来着?”
他渐渐有些失神……一颗小石子此时却扔到了他的身边,是远处的阮明扔来的,似乎是询问。
克劳斯吁了口气,旋即做了个手势——二人瞬间同时从草丛之中跳出。
一箭射中了白孔雀的腹部,一箭这是刚好射中了孔雀的腿部……美丽的东西瞬间从树上一头栽了下来。
“真的…真的打到了!”阮明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战利品,双手提着白孔雀,高高地举了起来。
“是啊,不用我,你自己也能打到。”克劳斯下意识地想要鼓励一下这个开朗的年轻人。
“克劳斯!”阮明此时忽然竖起了手掌。
克劳斯怔了怔,旋即莞尔一笑,一手掌给拍了过去……啪!
或许,如果不被讨厌的话,能够一只长留这里,也许……
……
……
……
……
“你的枪法越来越好了,阮明!”
克劳斯此时直接扛起了手中的大狙,满脸的胡渣子里,一抹笑容渐渐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