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安娜愕然道:“你把我抓来,只是为了让我陪你画画?”
尤里这才看着安娜,他脸上看不清楚的到底有着怎样的感情。安娜觉得自己好像是隔着冰块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和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男人。
她忽然觉得是如此的模糊不清。
尤里却伸出手指按
安娜……安娜微微地张开了唇,她感觉到自己听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话。
她抿着嘴唇,
尤里忽然闭上了眼睛,左手画笔右手调色板。
只是他动笔之前的一个习惯,安娜知道这些。
当尤里睁开眼睛,开始动笔的时候,安娜却忽然有种感觉就算她就坐
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了一种自己也不清楚的难过……放佛,她才是被人舍弃的那个。
……
……
豪华的庄园里面,尤里正
当然擦拭的地方只是画框上,染上被了溶解了颜料的地方,至于画的本身,大概只会越擦越糟糕。
这是昨晚
可就算是这样,它本应该还拥有它的历史价值也并不会因此而丧失但它并不是真的,因此才被舍弃。
就
“果然不是专业三十年画画的人嘛?要修复简直不可能啊。”洛邱看着无从下手的混乱地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块抹布,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伸了伸懒腰。
于是他放弃了这种愚蠢的办法,然后手掌
那些被酒所混合了的颜料开始缓缓地分开,一点一点的移动着,似乎是回归到它们原本应该
当一点点原本并不属于这幅画的酒从画布上分离出来,最后落入了旁白放着的一个杯子之中的时候,这幅被舍弃了的画已经恢复到了它原本的模样。
洛邱打量着,满意地点了点头。
覆水已。(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