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方季平却猛然间
从来没有见过方季平如此暴戾的模样,那种愤怒仿佛随时都能够把自己吞噬过去般,方如常更为慌乱地道:“季平,你先听我说……我是,我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情。”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方季平怒极:“那是人命!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就……你这畜生!!”
他直接抓起了方如常,眼看着就要往外走去。
“你……你要做什么?”方如常惊恐道。
“你这是故意杀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如常恐惧道:“别……季平!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好歹念一下当年是谁把你从人贩子手中救你出来的。这二十年来,我对你供书教学,可有亏待过你?我,我真得只是一时糊涂,我是怕这个女人从我身边把你抢走而已啊……”
方季平冷笑道:“说得好听,你不过是害怕让伍家的人知道你的龌蹉!”
方如常知道自己一旦被方季平拉出了这扇门,一切都必然导致最坏的结局,他不得继续哀求道:“季平,你先听我说……我知道这次真的是我做错了。但是我可以补偿!你看这样如何?我会去杨萍面前跪地认错,我们把她接过来好生照顾,我保证不会再有小动作!你想想,这件事情要是捅穿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伍家的人不会放过我,难道也会放过你?想想,我认错,我们一同供养杨萍,你还是我的儿子,你还能
听到这里,小曼忍不住怒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方如常却连忙跪
看着不断
小曼却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方季平,无奈道:“你拿主意吧……”
“宴会结束之后,你必须跟着去一趟医院!把你做过的事情,清清楚楚的交代出来!”方季平咬了咬,一手把方如常提了起来,神色变得有些冷漠,“看
“好好好。”方如常也无法计较此时二人地位间的转变。
他只是想着,能拖多长的时间便是多长的时间,只要方季平不冲动,那就还有机会他太清楚方季平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了。
……
“等会是舞曲,演奏完之后,我会马上跟你走。”
走出了这个茶水间,生怕方季平会突然改变主义的方如常再一次保证道。一脸烦躁的方季平没有回应。
小曼也默不作声。
方季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宴会的司仪此时正浓重地宣布着接下来的跳舞环节。
“……
如雷般的掌声。
然而灯光却
不知道什么时候改变了位置的钢琴,这一刻完全背对着所有人,似乎坐着了一个人。
只是钢琴撑起来的顶盖,却完全挡住了这个人的模样。黑暗之中,镁光灯下,钢琴所
已经开始弹奏,几缕的音符缓缓地流淌而出,一把年轻有力的声音通过了会场的音响设备,徐徐响起。
“特别节目,阻大家一点小小的时间。”那弹琴之人轻声地说道:“一个小故事。”
既然说是特别节目……那就是宴会主人家安排的吧?
众人静心地聆听起来……管这起手的钢琴声
张李兰芳这会儿看了自己的孙女一眼,笑着轻声道:“你给我安排了什么?”
张罄蕊……张大小姐那里有安排这项节目?她只是听力极好地听出来了这把声音的主人是谁而已。
正当她打算说些什么,期望能够挽回一下的时候,一记重重的音符过后,那弹着琴的人,再一次开始说话了。
“
琴声轻柔的转动着,宛如低声的倾述。
“她曾经外出找过,好久好久。最后,她绝望般地回到了所住着的这个安静的小村庄。女人看着自己的孩子,很小很小的孩子。孩子虎头虎脑,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女人的娘家劝她改嫁,但是条件是不能够带着这个孩子。她放弃了,她打算一个人把这个孩子养大。”
音乐声快了一些。
“她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工作,不管是农活,不管是家计,生活虽然艰难,但一天天地也就过去。正当女人以为,自己就这样把孩子带大的时候,命运的无常又一次折磨着她。她的那个孩子,那个不足三岁的孩子,染上了一场重病。这对于她来说,完全是无法承受的重担,她问着邻里乡亲借钱,想了一切的办法,都无法凑到足够的金钱,让她的孩子能够挺过病魔这一关。女人后来做了一个后悔了一辈子的决定。”
钢琴忽然缓慢了下来。
“小村子后来其实并不安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来了几个外来人。他们
伴随着钢琴声,一些人摒住了呼吸,仿佛已经能够预见这个女人带着希望走进去,却带着更大绝望走出来的模样……毕竟这种事情,实
这里的人,听过这样的事情,却从来没有亲生经历过。他们突然觉得,
“这一场赌博,女人成功了。意想不到的是,她
轻声再一次转为低诉。
“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因为第一次的尝试,她便染上了一种叫做赌瘾的东西。那钱来得太快了,快到了女人觉得,自己过去的幸苦,过去的劳力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每一次,每一次,当她走进去赌档的时候,都怀中希望。每一次,每一次,当她走出赌档的时候,脸上都没有了笑容。”
突然急速。
“忽然有一天,女人久违地开始赢钱了。她更加的兴奋,她兴奋得甚至忘记了孩子就
“孩子被带走了,女人后悔万分。她自责着,她想过轻声,她甚至痛恨自己,她曾经悬梁自,但被人救了下来。她活过来,想要见自己的孩子,哪一年下了大雪,过着年,女人悄悄地拎着一个布袋子,
故事很突兀地就进入了结局般的地方,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