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胸前染血,正被数名护卫保护着……而不远处,一名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妇人似已经没有了气息。
叶言记得,这长相彪悍的妇人似乎叫作鬼嬷嬷,是画舫之中专门训练女孩之人。
“大人,方才你出去不久,大厅便突然一暗,随后就有人袭击【烈火奶奶】。”留守的修士心有余季道:“当时情况很混乱,昏暗之中一时间难以细数出现了几人……过程之中,那鬼嬷嬷便死了,而【烈火奶奶】也遭了暗算,不过保住了性命。四周的顾客见有人暗中行凶,便乱了起来……混乱之中,有好些人偷摸离开了大厅。我已经派人去寻了……只怕那杀害殷公子的凶手也……”
“先是殷夜神,然后是【烈火奶奶】?”叶言大皱眉头,“这两人为何同一日遇袭……”
沉吟着,叶言见比雄此时亦然盘坐
“比先生,【烈火奶奶】遇袭之时,你可看见什么?”叶言传声问道。
“哼,一个老鸨的生死,与老夫何干?”比雄也传音道:“你还是赶紧抓住凶手吧,否则等天一亮……这画舫上的人,能保住性命的,恐怕就没多少个了。”
叶言眉头一皱,心中突然一阵不安,便快步地走开……很快,他来到了关押持刀汉子的房间,守门的修士并没有离开过。
“大人?”
叶言直接将房门打开,只见房间之中此时已经人去楼空,那持刀汉子已不见了踪影。
守门的俩修士顿时大惊,“怎会……我俩分明半步也没有离开!就算是大厅
叶言沉着脸,一言不
几名护卫连忙拦着,怒视而对。
叶言沉声道:“你可曾看到袭击你之人的模样。”
“不曾……”【烈火奶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虚弱摇头:“但…但你们【南天门】是做什么的!这么多人,就看着暴徒行凶……若非老娘我还有几分本身,今日怕是就要交待
叶言一声不吭转身离开,【烈火奶奶】见状,直接轻哼一声,“扶我回房休息…谁喊,老娘都不见了!”
……
“你们量控制大厅的情况,加紧带回偷熘的人。”叶言此时面无表情地吩咐着众人,“我要亲自走一圈这艘画舫。”
“大人…那,那剩下的人,还审不审?”
叶言直接道:“要审的也都差不多审完了,接下来就等凶手自己现身吧……你过来,我有件事让你去办。”
他将下属喊来,随后低声地
“这…好,我知道了!”
……
……
……
……
画舫…某船舱房间之中。
一名俊俏的【公子哥】此时紧张地观察着门缝之外的走廊,随后转过了身来,飞快道:“姐姐,外边每人了,可这夜莺姑娘……”
房间的床上,夜莺姑娘正脸色煞白的躺着,思无邪化身的俏公子此时直接掀开了她的外衣,只见夜莺姑娘的胸脯上,正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大卑罗血手印】…【花神宫】最上乘的攻讨之术之一!”思无邪脸色凝重道:“没想到【烈火奶奶】竟然暗中修炼了这种歹毒的招数……”
“【烈火奶奶】是【极乐门】的门主……”夜莺姑娘虚弱道:“这些年,不知道为【花神宫】搜集了多少鼎炉…被赐予秘术也不足为奇……可惜的是,我
【极乐门】,就像李青桐曾经所领导的【阴葵派】一样……都是为【花神宫】所服务的组织。
“此等奇术,定然是保命翻盘的底牌,她怎会轻易使出暴露。”思无邪摇摇头:“我先帮你稳住伤势。”
“可惜就差一点…没能杀死【烈火奶奶】。”夜莺姑娘不甘心似的叹了口气,“但…但我
“什么秘钥?”
夜莺姑娘道:“我等画舫上但凡有些资质的女子,都会被种下荆棘环,一旦离开【烈火奶奶】一定的距离,就会被荆棘刺入心肺之中,受折磨而死……只有秘钥才能解除。这秘钥她一直随身携带,其实就是一枚她常常戴
“她会不会早已经
“不会……”夜莺姑娘摇摇头,“那指环就是秘钥之事,是我无意中偷听她与鬼嬷嬷谈话时候
思无邪心中一动道:“之前【盗帅】楚歌出现,【烈火奶奶】显得十分的着急……她本没有必要得罪天下第一的【盗帅】,可却……难道,指环已经被【盗帅】拿走,所以她才……”
“若是如此,倒也能解释得通了……”夜莺姑娘目光一亮,旋即又暗澹了下来,苦笑道:“可东西如果真的被【盗帅】拿走了…谁能够从天下第一的【盗帅】手中拿回这枚指环?难道,我们就永无自由的……”
“未必。”思无邪摇摇头道:“我就知道,有人能够拿走【盗帅】手中的东西。”
“当真?!”夜莺姑娘紧紧地抓住了思无邪的手臂。
“莫要激动,先稳住伤势!”思无邪伸手抵住她的背,“此事,从长计议!你既然暗中联系我们……那就请相信我们。”
“好吧……”
……
……
……
……
画舫负三层…停车舱。
奢华的灵车前,啊楠2此时忽然手哆嗦了一下,喃喃自语似的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尴尬地咽了口口水。
事情是这样的。
【星创】这种事情,屑魔女显然是闭着眼睛也不可能出错的——事实上【星创】整个过程都没有任何的纰漏,殷夜神的奢华灵能飞车很快就成为了屑魔女的玩具。
当然是提取【星创】造物的记忆啊!
然后便出现了此时的一幕……
“哦,那我还要继续表演吗?伟大的魔女麻麻!”灵车人此时爬起了身来,拍了拍胸脯道:“我知道很多上一手主人的黑料哟!”
屑啊楠2号此时头晕目眩似的,下意识地看向了洛老板,讪讪地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