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单凭你二人,对上那魔物,毫无还手之力。”
他说这话,加上令牌,两人信了大半。
心中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近日宗门怪事频发,横死的弟子一个接一个,修为高些的同门都被派去护山大阵值守,
浮灯殿放着的都是死物,几位长□□同商议后,觉着事急从权,便只留了两名金丹修为的弟子在此守着。
虽不说,但夜里守着满殿魂灯,早吓得心头发慌,生怕下一个横死的就是自己。
现下这弟子说自己是剑尊弟子,还特地让他来浮灯殿,想来修为定是不俗,两人也就放松了警惕。
“只要有令牌,一切都好说。”
一名弟子说着,伸手便要去接卫浔掌心的令牌,指腹不经意擦过卫浔的指尖。
那过于冰凉的体温让他微顿,却也只当是对方体质偏寒,随手翻了翻令牌。
夜色太暗,他下意识凑近了些,这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那竟是块无字令牌!
旁边的弟子也看清了,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头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
两人猛地抬头,正要喝问,却猝不及防撞进卫浔那只已然漫上黑翳的眼眸。
瞳孔瞬间涣散,眼神变得呆滞。
“嘘。”卫浔扯了扯唇角,指尖轻抬,抵在唇前,一字一句地吩咐,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可切莫声张才是。你二人记好了,今夜,白术奉华真长老之命,来浮灯殿同你二人守夜,卯时一刻,白术听闻殿外有动静,独自离开浮灯殿。”
那两名弟子浑浑噩噩地张了张嘴,机械地重复:“今夜,白术师兄奉华真长老之命,来浮灯殿同我二人守夜……”
卫浔没心思听他们复述,收了令牌,径直从二人身边擦过,抬脚走进浮灯殿。
江群玉没想到卫浔的眼睛除了能将人困在域内外,还有催眠的效果,困惑问:“你这般同他们说,他们明日当真会忘记今夜的事吗?”
“不知。”卫浔面无表情道:“我也是第一次用。”
“……”江群玉噎了一下,“那你那么淡定干嘛?”
卫浔嗤笑一声,眼底藏着点嘲弄。
“难不成我要像你一样,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要逃命,还要进来放把火再走?”
江群玉:“所以可以放吗?”
卫浔冷冷瞥他:“不可以,不到时机。此时放火,你我都走不出凌霄宗。”
“不可以你说什么?”江群玉翻了个白眼吐槽。
卫浔回头看了他一眼,视线落在他身上,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自然是逗傻子玩。”
江群玉狠狠瞪他一眼,但现在又不是很想和他吵,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待卫浔推开浮灯殿的大门,江群玉跟着迈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发麻,心中震撼。
他从未见过那么多盏灯。
数百上千盏魂灯,一盏挨着一盏,层层叠叠摞上去。
殿宇修得极高,魂灯竟整整堆了二十层,最上方三层是幽冷的蓝色,往下的十七层,皆是猩红的火焰。
推门的风灌进来,所有魂灯的火苗都轻轻摇曳。
蓝的冷寂,红的妖异,映得整座殿宇忽明忽暗。
江群玉压下心头的惊悸,好奇问:“最上面的灯怎么和下面颜色不一样?”
卫浔轻笑一声:“我为何要告诉你?”
江群玉:“……”
这贱男人。
要放在平常,他定会说不说就不说,可他今日实在是好奇,便大丈夫能伸能屈了:“大小姐,你别闹脾气好不好?”
“你再从你嘴里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会先杀了你。”卫浔脸色瞬间沉下来,阴恻恻道。
江群玉改口:“好的,大少爷,那你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吗?”
“明日你上我身。”卫浔淡淡抛出自己的条件。
江群玉暗自磨牙:“明日我们不是要逃命了吗?你也不怕我上你身,最后一块儿死了。”
卫浔半真半假道:“我若是死了,能拉着你一道上路,也未尝不可。”
江群玉赶忙摇头,一脸嫌弃:“那还是算了,我嫌和你死一块儿晦气。”
“好罢。”卫浔似遗憾地叹了口气,轻勾着唇道:“最上面的魂灯……”
江群玉瞬间警觉,忙抬手捂住耳朵往后退了一大步,扬声喊:“我不听!”
卫浔却偏凑上去,不怀好意。
温热的气息擦过江群玉的耳廓,薄唇轻启,压着声把话说完。
“你听见了,我说,最上面的魂灯是为已经死掉的人点的,而下面的灯,则是为活人点的。”
江群玉的脸拉得老长,黑沉沉的:“卫浔,你大爷的。”
卫浔忽然捂着肚子笑出声,连眼角都沁出点湿意。
他笑了一会儿,将江群玉掩耳盗铃捂住耳朵的手扯开,心情很是愉悦:“明日身子归你。”
“我可以不要吗?”江群玉真心实意问。
这傻逼绝对在暗戳戳谋划什么。
“不可以哦。”卫浔说。
江群玉没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