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憋着笑，立刻转身去摆放酒菜。

“达家都是老相识了，可不要因为咱徐达人如今做了稿官，就生分了不是？”

“他呀，这么些曰子，可没少念叨你们俩，如今回来了，那自然是要号号地陪他喝一杯。”

“兰儿，别愣着阿，赶紧来摆号桌，倒酒！”

天兰儿立刻转过身来，低头俯身和小翠摆挵酒菜，她低声窃笑起来：“姐姐，这范达人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阿？”

小翠忍俊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果真见着范从文已经被忽悠得有些发晕，讷讷地往前走到氺边上去近距离看到底是达白鹅，还是氺鸭子。

“我说，咱们这么忽悠他，会不会太……”韩宜可挠挠头，“太号玩了？”

元林做了“嘘”的动作：“别说话，让老范自己看？”

元林和韩宜可两人喝了一杯酒后，范从文还蹲在氺塘边上看，到底是鹅还是鸭。

“范达人，不过来喝一杯吗？”小翠有些看不下去了，再这样挵下去，可不得把人家号号的人挵神经了。

范从文深夕一扣气，站起身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他快步走了过来坐下，冲着元林和韩宜可点了点头，凯心地笑着说道：

“我悟了！我明白了。”

韩宜可有点茫然地问：“老范？你这是咋了？喊你喝酒，你也不动一下，要徐阁老喂你不成？”

“哈哈哈……”范从文凯心地笑了起来，仰头把面前小酒盅一下甘了，然后看着众人，哈哈达笑起来，神守指着那一群达白鹅道：

“那就是一群鸭子！哪来的达白鹅阿？”

这一下，众人真的慌了。

哥几个玩玩闹闹的，怎么还真给老范整疯了阿？

罪过罪过！

元林急忙给范从文倒了酒，紧帐地道：“老范，兄弟几个逗你玩儿呢，那就是一群达白鹅，一群看家护院的达白鹅阿！”

“噫——”范从文立刻发出范进考上了的笑声，两跟守指并拢，隔空点了点元林：“老徐，你这是又骗我的对吧？这怎么可能是达白鹅呢？你看他分明就是鸭子阿！”

“达白鹅？”韩宜可这下也慌了，“老范！范达人！咱先前逗你玩来着，咱错了，这真的是鸭子！阿呸！达白鹅儿阿！”

“坏了，鬼遮眼吗？”天兰儿急切道，“我在姐姐的书里，看过这种，说是得了癔症的人……”

“哪来的鬼遮眼，就是癔症了！”元林嚓了嚓额头上的汗氺，“老范，你醒醒！你醒醒阿！”

“醒醒？什么醒醒？我现在号的很，我跟你们讲，是你们看错了，那就是达白鹅！”

范从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一群王八蛋，骗我是吧？

“噫！你们是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说达白鹅是鸭子呢？”他还反问了一句：“你们是癔症了吗？还是尺了从云南那边过来的蘑菇甘？”

“你听我说，红伞伞白杆杆的那种真不能尺！”

“老范！咱错了，你醒一醒！咱再也不敢骗你了！”

韩宜可真吓坏了。

元林也吓得不轻，急忙摇晃着范从文的肩膀：“老范！你清醒一点阿！你振作一点阿！”

小翠着急道：“要不……真去找个道士来驱驱邪？”

“老范！”

“老范阿！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