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崔家说我强迫崔娘子,敢问,事发何地?有无人证?是我主动相邀吗?还是崔家下的帖子?是何人接待?又是何人撞破?这桩桩件件,崔家能答得上来吗?”
到底是做御史多年,所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后,便没了一开始的慌乱。
接连几个问题都抛出来,即便是崔家可以对答如流,也能替他争取点时间,再做辩解。
而听到这话,崔老夫人直接扑上去就想要狠咬他一口。
“好你个孟珩,自己做下此等不要脸之事还敢问细节?我们崔家一世英名,岂会被你个无耻之辈拖下水,圣上明鉴,事发之地就在长公主清凉台的别院中,当时老身尚未察觉他的恶欲,还想着邀其母亲一同来坐坐,谁知孟御史到时却是独身一人。”
“想着给她们年轻人些说话的余地,我便回屋歇息,没多会儿就见小女哭诉着跑来,说……说孟御史强迫不成,还打算杀人灭口,结果不甚被家中奴仆发现,匆匆逃走,老身气怒,这才有了今日状告之事!”
崔老夫人言辞刚硬,面容更是肃中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