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
然却听头顶上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你再瞧我是谁?”
暗卫一怔,猛地抬头看向马背上穿着郎君衣裳的少年,少年经过乔装,乍一看像极了郎君,但那双狐狸眼与郎君全然不同。
“世”
“嘘。”
陆澭翻身下马:“你家郎君要是知道你认错人,一定会罚你。”
魏姚恰听到他这话,瞪了他一眼,咬牙提醒道。
“哥哥!”
陆澭当即闭了嘴,收了不羁的笑容,扮演起了温无漾。
这厢,楚羲已经迎了上来:“见过温少城主。”
陆澭勾唇:“免礼。”
楚羲闻言一愣,迅速抬头看了眼陆澭。
他怎么感觉眼前这位温少城主与在满芳庭的不一样
“听闻你们遇险,我特意赶来看看,免得你们出了事,回头被有心人栽在我头上。”
楚羲心中有些不解。
就算消息能这么快传到城中,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快赶过来吧。
“多谢温少城主,羲自明白内情,断不会误会少城主。”
楚羲心中的怪异愈甚,他今日在满芳庭与温少城主听曲,温少城主性子温和而疏离,可眼前这位怎么看都是两个人。
“你不是”
“楚郎君。”
魏姚打断了楚羲,盯着他,意味深长般道:“我是魏家,魏姚。”
楚羲虽未见过魏姚,但早闻魏姚之名,又见暗卫待她恭敬,便知道她没有撒谎。
她的身份无误,那么即便温少城主不对劲,也必然是事出有因,遂按下心中猜疑,拱手道:“楚家,楚羲见过魏姑娘。”
“陈郎君可有事?”
魏姚问道。
“无事。”
楚羲道:“我们赶来的及时,多亏了少城主的人相救。”
“无事便好。”
寒暄过后,场面寂静了下来。
魏姚看了呀陆澭,陆澭挑了挑眉只做不见。
魏姚:“”
她在心里将人暗骂了一遍,才又朝楚羲道:“不知此去京都需要多久。”
楚羲道:“快则十日,慢则半月。”
魏姚喔了声,又左右看了眼,才道:“我听兄长说,楚郎君是与陈郎君同行游玩。”
楚羲不由又看了眼她。
他怎么感觉魏姑娘颇有些没话找话的意思。
“正是如此。”
“喔。”
魏姚沉默了会儿,又才道:“怎不见陈郎君。”
楚羲正要回答,就听陆澭低声道。
“来了。”
魏姚唇角一弯:“来的倒是快。”
“护好你们姑娘!”
陆澭低声朝暗卫道。
“是。”
话刚落,便有箭雨朝他们而来,暗卫眼疾手快的将楚羲,陆澭,魏姚带到了马车中。
一切发生的太快,楚羲甚至都没太明白自己是如何就到了马车上的。
而此时,外头已经厮杀起来了。
“这”
楚羲惊道。
陆澭拍了拍他的肩:“莫急,本世子在,保你们不死。”
楚羲猛地回头看向他。
世子?
他猜到他并非温少城主,可渝城哪有什么世子不对,有一位!
“您是狻猊城世子?”
陆澭挑眉:“有眼光。”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已经化的很像了,你方才是如何分辨出来的,是不是本世子比温昭年俊俏些?”
“啊”
楚羲没想到狻猊城世子是这般性子,一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先不说他敢不敢评价,就是敢,可他顶着温少城主的脸,未见真容,他哪里看得出谁更俊俏。
好在陆澭也不需要他回答。
“我瞧你也是个聪明的,怎么就和陈家那个蠢材一样,被坑来了这里,落入这样大一个陷阱。”
楚羲:“”
他原以为温少城主说话已经够犀利了,这位竟也不遑多让。
“是羲大意了。”
“啧啧,大意?”
陆澭睥睨着他:“不是我说,那范景恒就差把坏心眼子几个字刻在脸上了,你们同行这一路你难道就没察觉半分?你晓不晓得,要不是温昭年脑子好使,你们这会儿已经成了刀下亡魂了,自个儿不聪明折进去就算了,可还连带着祸害了旁人那就是罪过了。”
楚羲羞愧的无言以对。
他属实是没想到一次寻常的出游,范景恒竟然谋着这样大一盘棋。
“你发什么愣,本世子问你,这件事你可给家中传信了?”
楚羲忙道:“想着赶回京都,便没传信。”
陆澭忍无可忍的啧了声:“你难道就没想着万一你回不了京都,京都连个信件都没收到,你岂不是就冤死在这了,萝卜不能放一个坑的道理不晓得?”
楚羲心头一凛。
倒是他疏忽了,确实该先给京都送信说明缘由。
“行了。”
魏姚瞪了眼陆澭:“这种事哪是日日都遇得到的,楚郎君年纪尚轻,能迅速看清局势,已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