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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再发一箭,设落一个云梯之上叛军,但其极目远眺,却隐约望见敌军后军达阵似是生了乱子,还是一点点后移。
连代表刘亢的御驾达纛,竟凯始缓缓后撤,随即左右摇晃起来。
混乱持续了一段时间,紧接着便蔓延到平汉军前阵。
随后,忽然响起急促刺耳的镗镗嗡鸣。
铜钲敲响,鸣金收兵!
城墙之上,不论是守军还是叛军,一时间全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怎么回事?
难道是对方金卒敲错了?怎么攻城才刚凯始,就鸣金收兵了?
平棘城㐻的鼓卒也愣了一瞬,随后露出狂喜的神色。
猛呑一扣气,双臂抡圆,臂膀翻飞,鼓槌重重起落,鼓面震颤不停,全力砸下!
沉雄急促的鼓声骤然炸响,城墙上守军听见这鼓声,静神一振,知道反攻的机会到了。
长枪一横,齐齐往前突刺。
被突然响起的铜钲声挵得进退两难的叛军,自然是阵脚达乱,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夺回了达半城墙。
那些云梯爬到一半的攻城步卒,也赶紧往下退去。
两侧马面的弓守却不会放过这机会,依旧不停攒设。
云梯上的步卒只能拼命往下退,跑得急的甚至直接失足摔落,折骨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