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这么防着我嘛。臣弟也是好意。”
他说完,拱手告辞,转身往宫外走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周时野眼神阴沉。
扶瑶握紧他的手:“他在试探我们。”
“嗯。”周时野点头,“太后今日的态度也很奇怪。”
扶瑶想了想:“太后好像……是真的接受我了?”
周时野沉默片刻,摇头:
“未必。她只是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暂时妥协。若你一直无所出,或者出了什么差错,她随时会翻脸。”
扶瑶心里明白。
这深宫之中,从来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回去吧。”
周时野牵着她往养心殿走,“朕今日陪你在宫里转转,散散心。”
……
冷宫深处,怨毒在暗处滋生。
容妃的宫殿里,她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里还攥着那把剪刀,眼神疯狂。
翠竹跪在她面前,哭得眼睛红肿:“娘娘,您把剪刀给奴婢吧!若是被人发现,咱们就真的活不成了!”
“活不成?”容妃冷笑,“你说,我现在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咬牙切齿:
“扶瑶那个贱人,昨日被册封为贵妃,今日肯定去慈宁宫请安了!她凭什么!一个卑贱的宫女,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