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到左侧茶楼二层窗口有视线停留超过五秒,身份扫描……啧,皇室血脉标记。主人,你被人盯上了。”
扶瑶唇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下。
她没转头,只握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该来的总会来。
……
茶楼二层,临窗的雅间。
窗半开着,竹帘垂下一半,遮住了大半光线。
桌边坐着个白衣男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墨发半束,用一根朴素的乌木簪固定,余发披散在肩后。
他肤色是久不见光的苍白,五官却生得极好,眉骨深邃,鼻梁高挺,唇色淡得像初春的樱瓣。
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瞳色比常人浅些,呈一种琥珀般的淡褐色,此刻正静静望着楼下街心。
他手中端着白瓷茶杯,茶已凉透,水面纹丝不动。
“爷,”
身后站着个灰衣侍从,低声道,“那是陛下的仪仗。马上那位……瞧着像是宫女?”
白衣男子没应声。
他目光落在扶瑶背上那把剑——剑鞘古朴无华,但剑柄与鞘尾衔接处的纹路,他认得。
绝尘剑,风无痕封山之作,三十年前随前朝太子殉葬,如今竟出现在一个小宫女身上。
还有那蛇。
粉白鳞片,金色竖瞳……《南疆异兽录》里有记载,灵蛇“雪璃”,通人性,饮灵泉者可开灵智,百年难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