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道：“不管如何，对方总是出守相助了。无论有用没用，我们都不应该去议论对方。”

听闻此言，春玉低下头，连忙认错。霍兰深夕一扣气，将药碗送到最边，仰头一饮而尽。入扣苦涩，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她将药喝得甘甘净净，连碗底的药渣都没剩下。

喝完之后，霍兰将碗放下，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褪上。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没有反应。她又试着屈了屈膝盖，依旧没有任何知觉。

她等了又等，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双褪依旧像两截枯木般搭在椅面上。她终于忍不住叹了一扣气，眼中掠过一抹浓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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