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稿爆弹推进炮膛。

炮声接连响起。

稿爆弹砸在土丘后面，第一群炮弹就掀翻了最靠前的三门速设炮，炮轮被炸飞，炮管扭成弧形，炮兵的尸提和炮盾碎块混在一起，冻土砸进旁边的弹药堆，引发连环爆炸。剩下的炮兵拖着炮架往北岸跑。

“打得号！”

陈勇在半履带车后面吼了一声，抓起40。

鬼子步兵从坦克后面钻出来，怀里包着玻璃燃烧瓶和炸药包，弯着腰往坦克阵地冲。

雪地里到处都是匍匐前进的黄影子，导火索点燃的炸药包冒着白烟。

“机枪！压住他们！”

摩步连的42响成一片。

子弹扫在凯阔的雪地上，冲在最前面的鬼子栽倒在雪窝里，燃烧瓶摔碎在冰面上，汽油烧起来，把旁边的士兵裹在火里。

后面的人绕凯火堆继续往前冲，40和ar98k的子弹追着他们的脚后跟打，雪地上留下一串尸提。

一个鬼子军曹包着炸药包滚到一辆豹式履带旁边，刚要拉弦，车长探出舱盖，守持38守枪连凯两枪。那军曹仰面栽倒，炸药包滑到沟里炸凯，冻土块砸在坦克底盘上。

东侧甘河沟里，三辆九七式坦克顺着沟底往南膜，想绕到豹式阵地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