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话都不太说得出来了。
点了点头,虽然看起来就是一瓶普通矿泉水的样子。
但他对封宁的信任,直接仰头就灌。
吞咽起来嗓子都疼得厉害,但还是哐哐全喝完了。
喝着的时候,言辞越就已经有所感觉,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用,又或者是本来嗓子不舒服喝点水就能舒服点?
总之,他觉得喝着水的时候,好像就逐渐缓解了难受。
喝完之后,言辞越就看到了一旁谢源盯着他的脖子,像见了鬼似的表情。
言辞越不解道,“谢哥,怎么了?”
谢源拿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你自己看看。”
言辞越这才看到自己脖颈上的那些可怕的勒痕淤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这也太神奇了。
而这就是封队刚刚调配的‘药’?
如果说,谢源先前或许还对时渊说连他都没法硬扛封宁这话,有所怀疑的话。
现在谢源已经毫不怀疑了。
封队!就是坠吊的!
谢源目光灼灼看着封宁,“您真是太厉害了。”
封宁弯眸一笑,“过奖了。”
她想了想,又道,“之后时渊还想挣他们钱的事儿,就麻烦你多多美言了。”
下了高速之后,国道转乡道,路渐渐没有那么好走了。
封宁虽然知道乡道的路不好走,但觉得应该不至于那么不好走。
她转眸问谢源:“这里路是一直都这么颠簸还是今天才这么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