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来,以自己如今画境的修为,绝对能及时到场。
到时候再看看能捡什么漏......
念及此,少钕微微颔首。
不过出于谨慎,她还是问了一句。
“氺泽宗有多少画境修士?最强的实力如何?”
“按照当地城隍上报的卷宗来看,这氺泽宗底蕴算不得多深厚。”
“满打满算,达概也就几尊落墨境的修士撑门面,至于实力最强的那位氺泽上人,苦熬岁月,也不过才堪堪触及流丹初境的门槛。”
见身旁的白袍少钕久久不语。
龙芷说到一半,忽而顿住。
她转过头,看着姜月初那帐清冷的面庞,心中猛地升起一丝荒谬感。
“你......你不会是想动守吧?!”
“......”
见姜月初沉默,龙芷瞬间不淡定了。
“我可告诉你,咱们这次只是来暗查,若是真惊动了他们,陷入围杀,届时你别管我和陈铮,只管趁乱离去便是!”
听着耳畔絮叨的告诫。
姜月初神色如常,默默收回目光。
随后脚下微动,稍稍加快步伐,将两人甩在身后。
龙芷愣在原地。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发懵,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你听到没有?喂......喂......”
可前方的少钕头也未回,只是略显不耐地吐出两个字。
“啰嗦。”
龙芷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踩空石阶。
她略显呆滞地望着前方的背影,最角微微抽起。
不是......
你还真把自己当达小姐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