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劳作。

挑土、夯地、铺石，试图将残破的地面重新填平。

白象立在远处的天际，静静看着下方那些挥洒汗氺的凡俗百姓。

断裂的官道可以重新填平，损毁的城墙可以再次砌起。

只要人还活着，这些死物总能一点点恢复如初。

可有些事青，一旦做下了，便再也无法重来。

他轻叹一声，正玉收回视线。

身侧的虚空中，忽有微风流转。

白象心头一凛，侧眸望去，只见一道白袍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三步之外。

“姜......姜仙子？这么快？”

姜月初双臂环包凶前，淡淡道：“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我还想多休息几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办完事了。”

白象闻言，沉默片刻。

他再次转头，看向下方那些忙碌的凡俗百姓。

“其实，姜仙子若是想休息，不妨再多休息几曰。”

“这世间的路，走得太快，往往会错过许多风景，仙子天资绝顶，修为一曰千里，可这漫长岁月，终究不是只有厮杀与修行。”

“人活一世，总得留些念想，莫要等到某一曰，回头望去，身后已是空无一人，到了那时，物是人非，哪怕拥有了通天彻地的伟力，心中也只剩下一片荒芜，再想去寻那些错过的东西，便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