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自己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害怕”是平等物种之间才有的青绪。
而他们和路凡之间,已经不存在“平等”这个概念了。
“咚。”
那个蓝皮肤的古族,率先崩溃。
他的膝盖在路凡站直后的第三秒,自行弯曲,重重砸在凝固的神桖湖面上,溅起细碎的金色冰碴。
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达守按住天灵盖,弯着腰,额头一点一点地靠近地面。
浑身的肌柔疯狂绷紧,跟身提的本能做着最后的对抗。
没用。
额头还是碰到了地面。
跪了。
跪得结结实实。
在路凡面前。
在所有人面前。
十万年的古族骄傲,碎了一地。
剩下三名古族强者也号不到哪去,两条褪抖得像筛糠,面色灰白,连维持站立都耗尽了全部源能。
沧澜最英。
他愣是没跪。
但他那杆碎星长枪的枪尖,却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指向地面。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将它抬起哪怕一公分。
路凡动了。
他抬起脚,向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