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罗刹族的宝库就隐藏在血池底下,由血池的能量滋养着防御阵法,阵法与血池相连,只要血池的能量不中断,阵法就无法破解。
可现在,守池的魔帅已死,血池因爆炸出现缺口,阵法的能量源头正好出现破绽。
血池周围早已乱作一团,负责看守的卫兵要么逃得不见踪影,要么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有的甚至吓得哭了出来。
李肇落在血池边,看着池水中翻滚的暗红色液体,里面漂浮着残肢断臂,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几乎让人作呕 —— 这正是用无数生灵精血炼化而成的修炼池,难怪罗刹族的魔气都带着股血腥味。
他没有犹豫,破魂枪猛地刺入血池,灵力灌注枪身,枪尖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破魂七式?裂地!”
枪芒撕裂池水,直刺池底,带起一道数丈高的血浪。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血池底部传来阵法破碎的闷响,防御阵法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
池水如同退潮般涌入地下,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边缘还残留着阵法符文的碎片 —— 正是宝库的入口。
李肇纵身跃入洞口,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无数血色晶石堆成小山,散发着浓郁的能量波动,如同跳动的心脏,正是罗刹族特有的 “血魂晶”,比修罗族的血煞晶还要精纯,蕴含的能量也更加狂暴;
角落里堆放着数十个玉盒,打开一个,里面装满了极品魔晶,数量竟比乾达族的宝库还多三成;
墙壁上挂满了血色的魔器,刀枪剑戟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散发着森然的杀意,显然沾染过不少鲜血。
“收获不错。”
李肇心念一动,合谷空间全力运转,将所有宝物尽数收入其中。
尤其是那些血魂晶,虽然蕴含的能量霸道无比,但只要用灵力中和掉其中的血腥气,便能转化为精纯的灵力,是绝佳的修炼资源,足够他支撑数次灵能炮的消耗。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的一个青铜匣子。
匣子上刻着诡异的符文,如同扭曲的血管,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与周围的血腥气格格不入。
李肇好奇地打开匣子,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张残破的兽皮地图,上面用魔族文字标注着一个位置 —— 天魔府城的禁地深处,旁边还画着一个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天魔族的禁地?”
李肇将地图收入储物戒,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戒面,心中若有所思。
看来这趟罗刹府之行,收获不止于此,这张地图或许能成为对付天魔族的关键。
离开宝库,李肇再次跃上屋顶,此时的罗刹府城已彻底陷入无政府状态,卫兵们只顾着逃命,根本没人阻拦他。
他看了一眼混乱的城池,目光在那些惊慌失措的平民身上停留片刻,没有丝毫留恋 —— 这些魔族虽未直接参战,却享受着南侵掠夺来的资源,谈不上无辜。
他御剑而起,朝着城外飞去,衣袂在风中舒展,如同一只挣脱束缚的鹰。
阳光依旧刺眼,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身后,罗刹府城的混乱仍在持续,灵能炮轰出的大坑冒着袅袅青烟,与血池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李肇的心情却很平静。
从西场到修罗,从乾达到罗刹,他一步步蚕食着魔族的有生力量,掠夺他们的资源,就是要让他们明白,南侵的代价有多沉重,让他们陷入 “不知道下一个被袭击的是谁” 的恐惧中。
“下一个,狼人魔族。”
他望着远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泛着淡淡的灰黑色,正是狼人魔族的方向。
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脚下的剑光又快了几分。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他不知道的是,天魔府城的大殿内,那位二级魔神邝昊锋正死死盯着魔能网上传来的消息,指尖捏碎了身前的白玉桌案。
屏幕上,罗刹府城的惨状清晰可见,下方标注的 “灵能炮攻击特征” 几个字格外刺眼。
他周身魔气翻涌,如同墨色的潮水,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降几分,墙壁上的火把都摇曳着缩成了豆大的光点。
“李肇…… 终于发现你了。”
邝昊锋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本神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令牌飞出大殿,令牌上刻着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正是天魔族的最高调令:
“传令下去,所有灵能探测设备全力盯准李肇的能量特征,一旦发现踪迹立刻上报!另外,召集禁罗、炎魔、狼人三族魔神,随本神出征!本要亲自会会这位‘神秘劫犯’!”
黑色令牌穿透殿门,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天魔府城的上空,乌云开始汇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