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伦的心,让她原本就破碎的心更加千疮百孔。
面对兄长姐妹们如狂风暴雨般的辱骂,艾布伦悲愤交加,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嘶声喊道:
“我回来仅仅是为了送父亲最后一程,尽我作为女儿的最后一点心意,你们为何要如此绝情?难道在你们的眼中,除了那冷冰冰的家产,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可言了吗?”
然而,她的苦苦解释不但没有换来兄长姐妹们的丝毫理解,反而像是往燃烧的火焰上又浇了一桶油,更加激怒了他们。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冷漠,此刻的艾布伦在他们眼中,仿佛只是一个妄图抢夺他们财富的敌人,而不再是曾经的手足同胞。
双方的争吵如同失控的列车,愈发激烈,很快便不可避免地演变成了一场拳脚相向的争斗。
艾布伦虽自幼习武,略通武艺,但在众多如饿狼般凶狠的兄长姐妹的围攻下,终究势单力薄,渐渐难以支撑。
兄长姐妹们如潮水般一拥而上,拳脚毫不留情地落在她那柔弱的身躯上。
艾布伦身上多处受伤,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的衣衫,那鲜艳的红色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生命在绝望中发出的最后呐喊。
她的生命此时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扁舟,随时都有可能被无情的海浪吞噬,岌岌可危。
艾布特在一旁焦急万分,他心急如焚地试图劝住众人,大声呼喊:
“都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父亲刚刚离世,尸骨未寒,你们就如此不顾手足之情,做出这般令人心寒的举动吗?”
然而,他的呼喊就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无人理会。此刻的众人已被贪婪和愤怒蒙蔽了双眼,心中只有对家产的疯狂争夺,一心只想将艾布伦彻底赶走,以绝后患。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直默默旁观的李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猛无比地冲入战团。
他双手如电,凭借着精准的判断力和敏捷的身手,迅速而准确地抓住那些对艾布伦动手之人的手腕,轻轻一扭,便巧妙地卸去了他们的力道,让他们的攻击瞬间失去了威力。
同时,他一脚迅猛地踢出,这一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踢碎世间一切的不公,将冲在最前面的一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踹出数丈之远。
那被踹之人重重地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发出痛苦的呻吟。
李肇的突然出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让众人都为之一愣。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外乡人竟敢如此大胆地插手他们家族的纷争。
短暂的惊愕过后,众人如梦初醒,纷纷怒目而视,恶狠狠地叫嚷着要李肇少管闲事: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竟敢插手我们家族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赶紧给我滚,这里没你什么事,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然而,李肇毫不畏惧,他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坚定地站在艾布伦身前,目光冷峻地扫视着众人,冷冷说道:
“你们这般以多欺少,仗着人多势众就肆意妄为,实在是有失道义。
她不过是想送自己父亲最后一程,尽一份女儿的孝心,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如此绝情?难道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众人被李肇那强大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但他们心中的不甘与愤怒却如同地下的岩浆,在心底熊熊燃烧,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李肇和艾布伦,眼神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他们二人立刻烧成灰烬。
李肇趁着这个间隙,一把拉起艾布伦,施展出他那精妙绝伦的身法,几个起落间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只留下那些人在原地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
李肇带着艾布伦一路疾行,如同两只惊弓之鸟,躲避着可能出现的追踪。
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山洞,这里四周静谧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这片寂静,仿佛在演奏着一首孤独的乐章。
艾布伦无力地坐在洞口,眼神呆滞地望着远方,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如同两条奔腾的小溪。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悲伤与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将她抛弃,她就像一只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小鹿,找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希望。
李肇默默地递上一块手帕,轻声安慰道:“别哭了,事情已经暂时过去了。
他们如此对你,是他们的不对,是他们丧失了人性和亲情。
你一定要坚强起来,不能就这样被他们打倒。”
艾布伦缓缓接过手帕,感激地看了李肇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悲伤,还有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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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开始哭诉起自己的家事和这些年所遭受的委屈,那声音如同杜鹃啼血,令人心碎。
原来,艾布伦自幼聪明伶俐,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深得酋长的喜爱。
她拥有过人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