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若是不收,便是嫌我礼物寒酸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反倒显得她小家子气,只能先收下,想着日后找机会还回去,可对方总能很快又送来新的礼物,让她毫无办法。
更让她头疼的是朱文君的“关心”。
她修行时偶感灵力滞涩,不过半日,朱文君便带着一位擅长调理内息的师弟前来:
“听说师妹修行遇阻?这位王师弟最擅通经活络,他的‘灵指诀’能疏导滞涩灵力,让他帮师妹看看?”
那王师弟也是修武阁的老人,修为不低,被朱文君请来,慕容雪若拒绝,便是驳了两人的面子。
她前几日练拳时不慎扭伤了手腕,还没来得及找医修,朱文君就捧着上好的伤药来了,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修行虽重要,也要保重身体,这‘活筋散’是家传秘方,用七种灵草炼制,外敷三日便能痊愈,比阁里的普通伤药好用得多。”
说着便要亲自为她上药,吓得慕容雪连忙接过药瓶,说自己能处理,才打发走他。
周围的弟子见朱文君如此殷勤,都以为两人有情愫,时常有人起哄。
每当这时,朱文君只是温和地笑笑,并不否认,甚至会故意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比如“能与慕容师妹探讨修行,是我的荣幸”,而慕容雪解释再三也无济于事,只能越发沉默,尽量避开与他碰面。
可朱文君总能找到她,如同附骨之疽,让她不胜其烦。
这日清晨,慕容雪刚走出住所,就看到朱文君站在静灵草丛旁,手里拿着一支含苞待放的赤焰花——这是修武阁特有的灵花,花瓣如火焰般红艳,花心却带着一丝清凉,据说能安神定魂,三百年才开花一次,极为罕见。
“师妹早。”
朱文君笑着迎上来,将赤焰花递过去,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水,“见这花开得正好,想着师妹或许会喜欢,便采来送你。”
慕容雪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递花的手,语气冷淡:
“朱师兄不必如此,我与你只是普通师兄妹,这些礼物我不能再收了,我已经有老公了,请你以后自重。”
朱文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温和:
“师妹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是欣赏师妹的坚韧与聪慧,想与师妹交个朋友罢了。”
他显然没把“有老公”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慕容雪的推脱之词。
“我心在修行,无意交友。”
慕容雪转身想走,却被朱文君侧身拦住。
“师妹,”
他的语气沉了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执着,“我知道你性子清冷,但我朱文君自认诚意十足。
南域朱家虽不算顶尖势力,却也能护你周全,你在修武阁修行,有我照拂,总比一个人强,不是吗?”
他刻意加重了“护你周全”“有我照拂”几个字,隐隐带着几分势力的炫耀。
就在慕容雪蹙眉,不知该如何应对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山道那头传来:“老婆,我来接你了。”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李肇快步走来,一身青衫,气息沉稳,眼神清澈,腰间的仙武峰内门令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刚出关便直奔修武阁,远远就看到朱文君拦着慕容雪,眉头不由得微微一挑。
慕容雪看到李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欣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老公,你怎么才来。”
朱文君上下打量着李肇,目光在他周身流转,似乎在探查他的修为,最后落在他腰间的令牌上停顿了片刻,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拱手道:
“这位想必就是仙武峰的李肇师弟?久仰大名,在下朱文君。”
他虽面带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审视——能让慕容雪如此亲近的,绝非寻常人物。
“朱师兄。”
李肇点头回礼,语气平淡,手臂自然地揽住慕容雪的腰,“今日是每月的休沐日,我来接我老婆回天苏市看看,不知朱师兄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
朱文君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慕容雪,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意味,仿佛没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只是我正与慕容师妹说些修行上的事。李师弟来得正好,我也不妨直说——我对慕容师妹心生爱慕,正打算追求她,还望师弟日后多多成全。”
这话一出,周围恰好路过的弟子顿时停下脚步,纷纷露出看热闹的神情。修武阁的弟子本就爱凑热闹,此刻见有好戏,哪里肯走?
“哟,朱师兄终于挑明了!我就说他这些日子献殷勤没安好心!”
“我就说他俩肯定有事,这下有好戏看了!李肇师兄可是仙武峰的黑马,刚出关就来接人,这关系不一般啊!”
“一个是南域世家公子,一个是仙武峰天才,慕容师妹这魅力可以啊!”
起哄声此起彼伏,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场面顿时热闹起来。慕容雪的脸颊泛起红晕,又气又急,正要开口斥责,却被李肇按住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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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肇看着朱文君,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