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古代自然也有留恋花丛的人,青楼女子肯定也有得这个病的;
一旦接客,通道中人都会被传染,也就会有人针对这脏病研究,慢慢也就有了克制之法。
半个月后,郑志明媳妇的病情没有再恶化,也有了好转的趋势,钟艳也松了口气。
这天张平安又被钟老头喊来医院,钟老头也没多说,指了指病房,一个蒙脸男人赫然躺在里面。
“还有的救吗?”
“毒邪入体,侵入脏腑,浑身溃烂,已经没的救了,这人少说得病也有三四年了,早干什么去了”
钟定邦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张平安治疗得病一年多的目前尚且无法治愈,何况这个病入膏肓的。
“走吧,咱们出去说”
张平安和钟老头并肩走出医院大楼,这钟老头身体仿佛又佝偻了几分。
“那是郑志明”
“什么?他怎么…那之前那女的是?”张平安故作吃惊道
“不错,就是这混账的媳妇儿,终究是害人先害己,我也有负老友所托”
“爹,这是郑志明他自作孽,您也无需这样,相信郑老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您的”
“但凡他要是刚发现端倪就去医院,也不会连累其他人,更不会把自己作死”
“是啊,只是苦了向南这孩子,罢了,这都是命啊”
确实,郑向南去年把老爷子送走,今年又得白发人送黑发人,弄不好整个人都要崩溃。
郑向南这人不错,工安部的大佬,为人正直无私,可惜偏偏摊上这么个儿子。
他和媳妇儿都是忙于工作,儿子就一直是他爹娘在看着,他关注较少,没想到却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