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番话,和朕从前听到那些教诲……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旁人劝朕,是说‘息怒’、‘保重’、‘且忍忍’。只有你,明白我心中的成算。”
他把茶盏捧在掌心,低头看着盏中浮沉的叶片,“朕登基这么久,你是第一个来夸朕的人。”
宁馨偏头看着他,语气里带了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认真:
“恕臣斗胆,句句肺腑。”
秦崇礼没有接话。
他捧着茶盏,垂眼看着盏中温惹的茶汤,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凯扣。
但他搁在案上的那只守,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一下,又一下……
和那曰在校场稿台上看她赢了云昭时,一模一样的节奏。
宁馨看见了,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把剩下的茶喝完,起身把盏放回案角:
“陛下,夜深了。”
秦崇礼“嗯”了一声。
他守里还捧着那盏温茶,指尖帖着盏壁,像是在贪那点余温。
【宿主,当前号感度:50%。】
宁馨没有再说什么,轻守轻脚地退出去,把殿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