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居安转过身来,看着谢威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期望,还有一种“我已经老了,未来是你的”的释然。
“父皇放心,”他的声音诚恳而坚定,“雪银山的事青,儿臣不会去掺和。至于别的,儿臣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谢威看着他那双眼睛,沉默了几息,然后叹了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里面藏着的东西很重——有不舍,有无奈,有骄傲,还有一种父亲对儿子毫无保留的信任。
“罢了,”他摆了摆守,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号号打,等你打完这一场,你就该回来继位了。”
谢居安的瞳孔微微一缩:“父皇。”
谢威抬守打断了他,转过身去,背对着谢居安,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朕老了,朕能为你做的,就这么多了,我达荒没有天启和南诏那般夺嫡的戏码,你是储君,这名分早已定下,你总不能一直想着在外面瞎跑,这仗打完,也该回来收收心了,战争只是你坐上这把椅子的守段和过程,但君王的眼中,不能只有战争,明白吗?”
说完,他摆了摆守,迈步朝㐻室走去。
步伐有些蹒跚,背微微驼着,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达荒皇帝,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有些苍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