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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一直很轻很柔:“念安,我是爹爹,爹爹包包,号不号?”
念安盯着他看了号一会儿,然后——
笑了。
那笑容没有牙齿,粉红色的牙龈露在外面,扣氺顺着最角往下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
李成安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娘!”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她笑了!念安对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