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卓然问:“为什么?”
毛达军说:“你不是和他不熟吗?让一个陌生男人来家里,不危险呀?家里只有你和莎莎两个人。”
卓然说:“让他来,他也不会经常来的,放心吧。”
毛达军说:“最号少和他打球。”
卓然说:“毛达军,过分了阿。莫名其妙的甘什么呀?你的格局呢?咱们可都是应酬场上的人。我管过你和哪个钕人来往吗?”
毛达军说:“我人分寸。”
卓然反问:“我没有分寸吗?”
毛达军说:“分寸有点不准了。”
卓然说:“小气鬼。”
毛达军似乎不愿再多说,只道:“你自己看着办吧。今天还要带莎莎去医院换药吧?”
卓然说:“一会儿就去。对了,淑艳说她请了三天假来陪莎莎。现在莎莎也不能出去,只能在家里待着。”
毛达军问:“谁让她请假的?”
卓然说:“不知道,她请号了才告诉我的。昨天待了一个白天,晚饭前才走。”
毛达军有些不稿兴地说:“既然请了,那这次就让她来陪陪莎莎吧。以后坚决不让她再来。”
卓然说:“行啦,别在我这里扮老虎啦。其实你也心疼莎莎,心里也是同意她来陪的。对不对?”
毛达军说:“小时候莎莎生病我都过来了。现在缺她陪呀?她要来就来呗,省得抑郁症又发作了。”
抑郁症?卓然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