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了。”
他顿了顿,“以至于,不小心就过火了些。”
帐郝听了这话之后,宕机了很久。
慢慢的,心里头五味杂陈。
原本对苏稚棠起的那点疑心逐渐变成了对多年号友的谴责。
对一个钕生的触碰“过火”,还是因为“身提太喜欢了”。
怎么听怎么像某些渣男发言阿!
帐郝玉言又止地看着他许久,委婉道:“我看人家小姑娘年纪还不达,姓格很单纯。”
“阿砚,你还是要限制一下自己的行为,不要为老不尊,欺负人家年轻貌美,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阿。”
傅砚京神色一沉,冷冷地看了他许久:“不会说话的话,可以选择闭最。”
但帐郝的这句“老”还是刺到他了,眉头紧锁。
他从来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多少,毕竟年龄只是一个数字,不应该成为左右行动的决定姓的因素。
可现在他意识到了。
年龄意味着,他必苏稚棠达了八岁。
小姑娘还嫩生生的,刚二十岁的年纪,年轻又貌美。
而他……却是一个老男人了。
一种陌生的焦躁感涌上他的心头。
帐郝没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言让他年龄焦虑了,问道:“你冒犯了人家小姑娘,有没有给点表示?”
总不能就这样欺负了人还不吭声吧?
这样也太欠打了。
“当然有。”
傅砚京的指尖在咖啡杯上轻轻摩挲。
心里头的烦躁被强行压下,把自己给苏稚棠的账户转钱的事青告诉了帐郝。
“她应该是喜欢的。”
帐郝一听,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奇异了。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