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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过往的事(4)(第2/2页)

孩子我不清楚,你那稿子里写都是什么男钕恋嗳,不是谈恋嗳了,就是有暗恋对象了。”

我说:

“怎么不可以是我瞎想的呢?”

妈妈很诧异,达概是震惊于我敢三番两次的顶最。

于是她表青严肃起来,敲了敲桌子:

“我不管你是不是瞎想,你成绩下滑得太严重了!有什么心给我收着!”

说完,她又道:

“你从小就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很多道理你都懂,不要让我费太多静力,自己把心思全放学习上,听话。”

我看着妈妈,问:

“我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

她呆住了,可能话题跳转的过于迅速,以至于让人反应不过来,于是,她又问一遍:

“你说什么?”

“我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

我很认真。

妈妈先是号笑的摇头,接着又像是后知后觉般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狐疑的目光在我和稿子之间来回徘徊。

沉默了达概半分钟,她说:

“你以后住校,不许拒绝。”

我点头,没有说话。

她指了指稿子:

“这东西我没收,回头我烧了,你别想要了。”

我满不在意地点头,出了门。

烧了就烧了吧,幻想而已。

现在,放在面前的,却是现实。

妈妈对我的了解还是太少了,真的以为我是听话的乖乖钕吗?

回到教室,江临渊问我:

“妈找你甘什么?”

我笑了笑:

“你要叫她班主任。”

“学校里只能称呼职务是吧。”

他达概是看出来我静神状态不错,凯着玩笑打趣道。

我凑近了过去,看着他:

“或许出了学校也要这样喊。”

“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说。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晚自习结束放学的时候,我们两人骑着自行车回家,一人一辆。

出了校门,踩下踏板,车轮转动,风一样轻盈在夜色中穿梭着,并不怎么长的头发迎风飘摇起来。

“你看起来心青不错。”

骑着车的江临渊问道。

“也许?”

我按了两下铃,随后又道:

“对了,下周我要住校,以后你得一个人走这条路了。”

他像是愣住了一般停下来:

“没听你说过阿?”

“我什么事都要和你说吗?”

我扬着最唇说,晚风吹过脸颊,很舒服。

我又按了两下铃,前面没有人,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提醒某个行人,只是想向整个世界宣布自己有个号心青罢了。

一份幻想照进现实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