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凑过来,盯着地上的野猪嘀咕:“看这样子,都是那只母野猪下的崽?可那只大的呢?别跑了吧?”
这话刚落,捂着裤裆的张德胜就一瘸一拐地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怨毒的冷笑。
“哼,你们也就这点本事!折腾了一天,把最厉害的母野猪放跑了,就只抓着这些没断奶的猪儿子,也好意思在这儿显摆?”
杜建国斜睨了张德胜一眼,语气却依旧平淡:“急什么?后头还有只最大的——就是那只母野猪。凭我们几个,肯定搬不动,那地方林密路窄,驴车也进不去,得请几个有力气的,同乡,跟我一块儿想办法把它拖出来。”
“去哪拖?”有人立马追问。
杜建国直起身,指了指林子深处的方向:“瘴子沟外围,那畜生最后栽在那儿了。”
“啥,瘴子沟?”
本来打算动手的众人瞬间呆滞,一个个被吓得往后缩了几步。